书生放下了筷子,用扇子扇著自己说:“也確实是怪了,到底差哪里了呢?”
接下来我们开始復盘,我们吃的东西,我们喝的东西,我们用的东西,和这些民兵没啥区別啊,为啥他们一天就全变成丧尸了呢,也没全部变成丧尸,还是跑了七个。
我说:“五百多人就只剩下七个了,这七个人很特殊吗?”
书生摇著头说:“不是这七个人特殊,而是他们运气比较好。也许吃进去的蛊在胃里遇到了什么东西,都被杀死了。”
我小声说:“要说是这东西怕酒吧,我们都没喝酒啊。”
书生说:“五百多人,有七个倖存者也不奇怪。这个没啥好想的,这里面也不存在什么必然性。如果从这七个人身上找问题,那就是误入歧途了。”
我说:“那我们和他们最大的区別是啥呢?”
书生合上了扇子,拿起筷子接著吃饭。我们大家一起吃,吃完了三个女人开始收拾餐具,我们在这里开始研究这里面的窍门。我把身上的东西都摆了出来,我说:“有石灰包,有酒精,酒精可以当汽油弹用,还可以消毒。我有一把刀子,这刀子不错,是多层锻打的精品。有一把铲子,一个水壶。”
接著,他俩把东西都弄了出来,我们也没啥统一性,要说统一有的就是水壶,我们都有个铝水壶。铝水壶外面刷的绿油漆,是个塑料盖子,这个也没啥好研究的啊。出去之前,从暖水瓶里把水倒在壶里,渴了就拿出来喝。
我说:“应该不是靠著饮用水传播的。”
书生说:“不应该啊!要不是水,怎么传播?我实在是想不出第二种传播方法。这么大规模的传播,一定是饮用水传播。”
老陆说:“但是人家都烧了熟水喝啊!”
收拾完,三个女人也凑了过来,她们很喜欢听我们聊天,我们在这边聊,她们在后面织毛线。
我说:“除非这里面有坏人。”
书生看向了我说:“我觉得这里的问题大概率出在人身上。这里面一定有坏人。我们和这些人最大的区別就是,我们之中没有那个人,那个人混在了他们之中。”
我说:“会在那跑了的七个人之中吗?”
书生摇著头说:“我怀疑这个人在林子里。”
我点点头说:“没错,这个人大概率在林子里。要是这么说的话,这里有人专门给来的人下毒。”
老陆小声说:“不太可能吧,目的是啥啊?”
书生看看我,他欲言又止。
我也不知道说啥好,我只能说:“动机这东西是最难猜的了,尤其是这种大规模的毒杀事件,要是有这么一个凶手,他杀人的目的可就会千奇百怪了。”
老陆突然说了句:“你说这人会不会是丧尸王呢?”
我仰著脖子看著洞顶,我说:“大马猴子王,这东北自古就有大马猴子的传说,我怎么觉得这东西特別像传说里的大马猴子呢?这下好了,有公的,有母的,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繁殖。”
书生摆著手里的扇子说:“肯定不能,要是能的话,早就满林子都是大马猴子了。看来这大马猴子的事情,还真的不是一天两天了,这应该是自古就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