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英俊说:“周天子为啥要把自己埋在这里呢?”
书生说:“看看这鼎里面有没有铭文。”
鼎里面並没有发现铭文,周围的九鼎里也没有铭文,包括那三圈各种青铜器也没有铭文。陆英俊有点等不及了,竟然拿了两个酒杯和一个油灯放到了自己的包里。
我说:“老陆,那东西不值钱。”
陆英俊又掏出来了,说:“那啥值钱?”
我指著上面的天鼎和地鼎说:“肯定是金子啊!”
我说:“两个办法,把棺材拆了,在里面直接拆金箔下来,顺手把棺材里面的东西给打扫了,我估计至少得有金印。”
书生笑著说:“要是能弄到穆天子的金印和西王母的金印就太利害了。”
说是金印,其实大概率是青铜的,那时候青铜比现在的金子还值钱呢,那时候虽然也有金子,但是量实在是太少了,少到有价无市,金子只能是皇室所有。
老陆问:“第二个办法呢?”
我说:“搭架子,用导链把棺材弄出来,在外面开棺,这样两位仙人更体面一些。”
陆英俊说:“死都死了,还要啥体面啊!另外,我也不觉得人死了需要啥体面。”
书生点头说:“有道理,我看就在里面开棺就好。”
我说:“只是太可惜了,这么好的金龙和金凤,就这么拆了。”
书生说:“你就別心疼了,假惺惺的没意思。”
我嘿嘿一笑,拽著绳子就上去了。
我从来没有见过竖著的棺材,不过对於开棺这种事,我太熟悉了。我用撬槓开始嘎吱嘎吱撬,撬个差不多了,用锤子一敲,这棺材就打开了。棺盖开的一瞬间,我就听到嗖地一声,漏气了。我心说这棺材的密封还是很好的。
我从上到下敲棺盖,一直到棺盖脱落下来,我把棺材推到了对面,靠在了鼎的內壁上。回过头用手电筒一照,直接嚇我一跳,一个戴著金面具的人,直直地站在我面前。
这傢伙穿著的是麻布,却扎著一条玉石的腰带。粗布的裤子,穿著一双皮靴,只不过这皮靴不分左右,两只靴子是一样的。
我慢慢地伸出手去抓住了面具,打开面具,里面是一个白鬍子老爷爷,和活著一样。不过非常瘦,脸上没有二两肉了。
我把金面具扔上来,书生接住。
我对玉石腰带没啥兴趣,我在这位身上摸,很快就从腰里摸到了一个牛皮口袋,像是后来的人用来装菸丝的,我摘下来,打开,倒出来一枚铜印章,印章有拇指那么大,顶上是一个龙头。不过这个龙很抽象,和现在大家认知里的龙不太一样,怎么看都像是一条四脚蛇。
我把这个装回去,扔了上来,书生接住。
书生说:“看看手心里,手心里也许还有好东西。”
我看向了尸体的手,两只手都在攥著,还真的可能攥著什么呢,我抓住了手腕,这尸体很软,一下就抬起来了,我用手慢慢地掰开了手指,这手心里竟然攥著一只金蟾。金蟾也就是火柴盒那么大,栩栩如生。这东西好啊,我仰著脖子笑著说:“好东西。”
我扔上去,书生接住,又说:“快看左手,左手里一定还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