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倒不是別的,主要是有水,淌水行进的风险是很大的,穿鞋会很不舒服,不穿鞋吧,又很滑。人的脚早就演化成了不穿鞋走不远的脚了,不管是在水里面,还是在陆地上,光著脚都不行。就算是以前困难的时候,就算是一双草鞋穿上,也能走出去几十里,光脚能走五里路,怕是这脚就破了。
大家卸下装备,开始煮饭。
我坐在水边,点上了油灯。书生坐下说:“这下麻烦了,要不还是回去吧。”
我说:“在水里走也有个好处,就是不愁没有水喝。”
书生说:“关键是这么走下去,怕是走不到头啊!我现在也没把握了。”
他拿著罗盘看著说:“明明知道出口就在那个方向,但就是走不到。”
我说:“在上游的方向吗?”
“嗯,但是这么走下去,怕是要不了多久,又有岔路了。地下河不可能是直线的。”
我说:“先不急,再等等。”
吃完了之后,没急著往前走,即便是走,也是往上游走,那是七星洞的方向,能肯定的是,七星洞的洞口就在那边。下游是不是有出口就不一定了,很多地下河根本就没有出口,水流著流著就流到了一个裂缝里不见了,成了地下水。
我打算等一等,主要就是等老虎的动作。老虎到了第三天一定是要去捕猎的,它不可能让自己饿肚子,而且老虎的行动能力比我们强多了,它能在短时间內走出去很远,巡视很大一片区域。並且,它不怕淌水。
吃饱了之后,我说:“今天不走了,至於什么时候走,再说。”
陆英俊说:“我们在等什么?”
我说:“等老虎。”
此时的那胖女人被我们卸下来了,我们餵她喝了一点水,喝了也就是半碗水,之后就蜷缩著去睡觉了。
那四个小老虎挤在一起,也在呼呼大睡。
我说:“老陆,有点耐心,我相信老虎能带我们出去。你要知道老虎的运动能力,它走在这山洞里,如履平地。”
“你觉得老虎知道出口在哪里?”
我说:“我觉得它肯定能找到丧尸和人,这是最起码的。我告诉你,保证饿不死的,大不了我们吃丧尸。”
陆英俊嘆口气说:“真的要吃那玩意?我想起来就噁心。”
我说:“还没到那一步呢,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去自首吧,你说呢?”
陆英俊点点头说:“都听你的,你是在这方面专业。”
我点点头,拍拍他的肩膀说:“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第二天的一整天我们都没有行动,点著油灯在这里打扑克,这么一打扑克,气氛一下就轻鬆了不少。除了打扑克,我们还下棋,我们三个都是臭棋篓子,书生比我俩强一些,要说是下棋最好的,还是要数猴哥。
到了傍晚的时候,睡醒了的老虎站了起来,一步步走进了水里,先喝水,喝完了之后,一步步朝著上游走了出去,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大概两个小时,它叼著一个人回来了,是一个猎人,这一路叼著脖子,鞋早就没了,衣服上全是血。在黑暗中,老虎想抓一个人太简单了,我看看这个猎人,脑袋是扁的,肯定是直接被一巴掌拍脑袋上了,接著一口咬住了脖子,叼上就回来了。
我说:“太残暴了。”
这老虎当著我们的面就把这个猎人给撕碎了,自己吃,也餵自己的四个虎崽子。这四个虎崽子吃的满嘴都是血,一边吃,一边用舌头舔。吃剩下的,我在河边的石头缝里挖了一个坑埋了。
书生说:“本来以为是去抓丧尸的,想不到抓了一个人回来。”
我说:“起码证明猎人和丧尸都在上游,我觉得猎人和丧尸在一起了。”
老陆突然问了句:“老陆,你说丧尸能吃吗?”
他说著看向了那个胖女人,我说:“就算是饿死,也不要吃这个丧尸,这个可是西王母。吃了怕是要出大事。”
陆英俊说:“我说的是那些被蛊虫夺舍了的丧尸。”
书生说:“按理说是能吃的,那个丧尸的基因已经变异了,和我们完全不是一个品种,你发现没有,他们是趴在地上,四肢著地走路的。古语有云,凡是后背朝天的都能吃。”
我点头说:“没错。”
我们也是先给大家打一下预防针,到了关键时候,丧尸也是要吃的。给大家先有个心理准备而已,不到万不得已,我们是不会吃那玩意的,说心里话,真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