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书生的心乱了。我也懒得和他继续討论这个话题了。
书生这时候突然问了我一句:“你说金胜男的孩子是我的吗?”
我一听顿时就急了:“你可別拿这个开玩笑,保证是你的啊,长得很像你。”
书生问我:“你確定是我的?”
“我確定啊!书生,你千万別乱怀疑啊,搞不好会死人的你知道不?”
书生开始思考,隨后他笑了:“我也觉得是我的,看来是不会错。”
我在想,我真不该和书生说完璧之身的事情,我不说还好,说了反倒是把书生给整抑鬱了。我这嘴是真欠啊!乾脆,我就先不提这件事了,我说:“我回去了哈。”
“你回去吧,我在这里坐一下。”
我回来之后开始弄吃的,本来应该今天去山上的,看沈丽和书生的情况算了,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,再等几天也没关係。
这天晚上,还是安姐陪著沈丽睡觉,我们三个男人乾脆就不睡了,在堂屋下象棋,书生下棋很厉害,我其次,泉儿最差。我不善於下棋,这是相对的,其实和普通人下棋,我还是很厉害的。
泉儿最差也只是说我们三个人里面他最差,要是把他和大多数人比的话,他也能下贏百分之九十五的人。
天逐渐黑了下来,我点的是油灯,这小油灯带出来很方便,我觉得这个比手电筒好使多了,隨便填一些猪油就点燃了。手电筒需要大量的电池,电池的能量密度太低了,同样体积的猪油几乎是电池能量的十倍多要多。
不过这油灯只適合在屋子里用,到了外面就不好使了。不过在外面我们更多的时候是点马灯,马灯比手电筒也好使的多,不过手电筒有个好处就是照得远。这是马灯比不了的。
开始的时候,书生不和我们下,后来我们找到了平衡,我和泉儿一拨,我俩和书生下,倒是下的有来有回,有输有贏,杀了个昏天黑地。书生下棋有点慢,泉儿一直催他,乾脆我们设定了时间,一步棋必须在一分钟之內走,要是让书生慢慢走,我俩也下不过他。
我们下一会儿棋,就从窗户看看这俩女的,睡得挺香的。他俩还是一边一倒的那么睡,互相对著对方的脚。
就这样,一晚上过去了,一直到两个女的醒了,也没有再来梦魘。
她俩醒了,我们三个就出去了,一起排著队在院子外面撒尿,泉儿这小子淘气,伸著脖子要看我的鸟,我转过去,他就伸著脖子看书生的鸟,书生也转过去,一不小心尿了一手,书生开始往泉儿身上甩尿,俩人都急眼了,差点打起来。
我不得不大声说:“別闹了,我们分析一下当前的局势吧。”
泉儿说:“肯定是书生乾的,我们三个在一起,他没有机会给沈丽下药,所以他俩没有梦魘。我觉得这药应该是书生的独家秘方,是液体的,很容易挥发,只要从窗户甩进去一些,很快就能控制住沈丽。於是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。”
书生大骂道:“我日你仙人板板,你知道自己在胡说啥子吗?这要是被沈丽听到,老子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”
我说:“泉儿,你不能公报私仇。”
泉儿指著书生说:“师父,你不能被这小子英俊的外表给骗了,他肯定是看上沈丽了。他和金姐一点感情都没有,他看上沈丽也是符合逻辑的。”
我提上裤子,无奈地转身走了,我知道,商量不出啥来了,这局势好像有点失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