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著说:“情操肯定是陶冶不了,我觉得想让情绪稳定,就想办法多分泌多巴胺和血清素,不然怎么陶冶也没用。在这方面,我还是比较信书生。”
沈丽说:“这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啊,这不像是墓室,这更像是谁的书房。”
泉儿手电筒照向了书架,他到了书架前面,用手一推,这书架就闪开了,露出来了一间密室。
他笑著说:“別有洞天。”
我说:“看看传国玉璽在不在里面。”
这密室里放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,琉璃和瓷器比较多,说心里话,我们不喜欢这种。倒是一套锡器吸引了我,这锡器是摆在桌子上的,有锡盘,锡壶,锡酒盅。
锡壶外面还有一个锡套子,我拿起来说:“外面放开水,用来温酒的,看来这里的老和尚喜欢自己喝几杯。”
沈丽说:“和尚也喝酒吗?”
我笑著说:“何止是喝酒,和尚还吃肉,还娶妻生子呢。你不要忘了,和尚也是人。是人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本能。什么是本能?食色性也!”
“那他们为啥要当和尚。”
泉儿说:“说白了,和尚也只是一个职业而已,当和尚,和当干部一样。”
沈丽嘆口气说:“我觉得和尚应该六根清净,不惹世俗。”
我说:“你不能要求这么高,和尚也好,道士也好,都是普通人。”
泉儿说:“也不知道这些瓷器是啥时候的。”
“元朝明朝时期的唄,不然还能是啥时候的?看看有没有官窑的。”
於是我们开始翻看这些瓷器的底部,没有一件是官窑的。
我说:“这也正常,建文皇帝从金陵逃出来的时候,不可能带著瓷器,他肯定带的最多的是金银。”
“金银也没看到啊。”
我说:“盖了这么一座大寺,金银都花了啊!”
沈丽嘆口气说:“也不知道给我们留点。”
再往里走就是和尚的臥室了,在这臥室里面的床上,坐著一具乾尸。泉儿打量著说:“难道这就是坐化?”
我仔细看看,我说:“看起来不像是男人啊,怎么觉得是女人呢?”
沈丽说:“你从哪里看出来是女人的?难道是头髮?”
我说:“和尚不会有头髮的,这人头髮很长。”
沈丽说:“不一定,那时候男人也留长髮。再说了,住在寺庙里的也不一定是和尚。”
我指著说:“你看胳膊,很细。”
“乾尸,肯定细。”
“我说的是胳膊,而且这人很矮小,身高不到一米六。”
泉儿用手里的刀子慢慢地拨开了尸体身上的烂步片,把胸前全露出来了,虽然干了,但是还看得出来,这是个女人。
沈丽说:“果然是女人,这寺庙里怎么会有女人啊!”
我小声说:“寺庙这种地方,有啥都不要奇怪。”
我这时候看到女尸的手腕上露出来一块黄色,我用手扒开布片,露出来一个很大的金手鐲。
这金手鐲足足有五公分宽,上面雕刻了一只凤凰,镶嵌了宝石,做工可以说是精美绝伦,一看就不是凡物。
我说:“这肯定是皇家用的东西,民间不会有这东西的。”
沈丽小心翼翼摘下来,拿在手里看著说:“真的太漂亮了。”
我和泉儿互相看了一眼,隨后我们开始在女尸身上继续找,除了这个,在头髮里的耳朵上,还找到了一副金耳环。
除了这些,就没啥了。
不过在女人的旁边,放著一个首饰盒,打开,里面金光闪闪,满满的全是黄金和珠宝。
沈丽开心的抱在了怀里,大声说:“我们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