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儿说:“嗯,下午我开始睡,明晚我就不睡了,我还不信蹲不到这傢伙了。”
我们在这个下午,用木板在那棵茂密的大树上修了一个简易的木屋,这样在上面就不回晃了,也不怕下雨了。书生和沈丽如胶似漆,俩人现在正有激情呢,互相看著顺眼,放屁都是香的。
安姐一直就怀疑我俩这办法,她觉得野人没这么傻,我倒是不这么认为。我说:“野人应该不聪明,他的情感已经压制了他的理智。”
安姐说:“別忘了,他会穿鞋。”
我说:“你说这个我就有点纳闷儿了,你说他的鞋是哪里来的呢?”
安姐想了想说:“要说是六百年前的绝对不可能,这肯定是最近的。但是最近这地方谁会来呢?你说会不会是那火狐狸给他弄来的鞋呢?”
我点头说:“有道理,那火狐狸似乎和野人的关係不错,包括熊猫和野人的关係也不错。这野人在这里,大概率是这些野兽的王。”
安姐小声说:“如果一个人活了六百多年,他一直在一个地方,就会和当地的动物无比熟悉的。尤其是他应该一直对动物很友善的,动物得到了他的帮助,也会和他培养出感情,並且会把这种感情传到下一代。那少年熊猫就是好例子,这野人一定和熊猫妈妈是好朋友,自然就和少年熊猫也成了好朋友了。”
我嗯了一声说:“有道理。”
到了傍晚的时候,我和泉儿就住进了那个书屋里,这书屋其实也简单,就是在两个树杈之间搭上了板子,在这板子上再起一个方形的屋子,封顶之后,就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,这书屋不小,能有六平米左右,我和泉儿在里面还是很宽敞的。
不过有了书屋,安姐也打算过来,我也就同意了。毕竟有了书屋,安全有了保障。
於是,书生和沈丽就有了独立的空间,俩人在那九层塔里面隨便折腾,天刚黑的时候,他俩又上了塔顶上,点了油灯,敲响了钟。
安姐坐在门口,垂著腿,看著远处的高塔,她说:“我年轻时候是不是也和你这么腻歪?”
我说:“我记不清了,好像也这样吧。”
泉儿笑著说:“师娘,师父,不瞒你们说,我可不像你们这么幼稚。”
我说:“你就別说你那点黑歷史了,你没遇到我们之前,你还算个人吗?”
泉儿往后一靠,抱著自己的头说:“师父,师娘,你俩困了就睡。”
我说:“你不困?”
“我坚持得住。”
我不屑地说:“你坚持个鸡毛,忙了一天,早就乏了。今晚我们门一关,管他外面发生啥,我们睡我们的,真正的行动从明晚开始。”
这天晚上我睡得特別早,实在是又困又累,倒下就睡著了。不过我被笑声吵醒了,是女人的笑声,这声音听起来就在我们身下。
不只是我醒了,泉儿和安姐都醒了,我们三个慢慢坐起来,透过木板的缝隙进来一点光,根本就看不清彼此。我也不敢点灯,我怕一点灯下面的那野人就跑掉了。我慢慢往门那里爬,到了门口,我慢慢摘下来门閂,轻轻推开门,把头伸出去,往下一看,这野人就在树下在笑,笑的非常渗人。
我也不知道他在笑啥,不过他的声线和女人一样,笑著笑著,就哭了。我慢慢抬起头来,我看到塔的顶上点著油灯呢,书生和沈丽这时候在上面站著吹风呢。
这野人看来是吃醋了啊。
我这时候很想出去,不过这里有点高,我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,视线实在是太差了。
就在我下定决心要下去的时候,这傢伙竟然跑掉了,他的速度非常快,一闪身就进了黑暗当中,再看到他的时候,已经到了塔林里面,躲在了塔后面的暗影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