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小勉强坐起,接过药碗:“娘,我没事。”
“还说没事,都瘦了一圈。”母亲叹气:“是不是。。。遇到什么难事了?跟娘说说。”
沈小小摇头:“真的没事。就是。。。就是淋了雨,着凉了。”
她不能说,不能告诉母亲,她爱上了当朝太子,一个已有婚约的男子。
那太荒唐,太可悲。
病愈后,沈小小不再去什刹海。
她将自己关在家中,刺绣、抄书、煎药,用忙碌麻痹自己。
可每到黄昏,她还是会不自觉地望向窗外,期待着那个不可能出现的身影。
一日,兄长沈成龙从书院回来,神色凝重。
“小小,母亲,我们可能要离开京城了。”
“为何?”沈母惊讶。
“书院的山长说,朝廷要整顿书院,有些先生可能要外调。”
沈成龙叹气:“山长推荐我去杭州书院任教,虽不如京城,倒也是个出路。”
杭州千里之外,离开也好,离开这个伤心地。
沈小小还是心中一痛,却点头道:“哥哥去哪,我和娘就去哪。”
“可是你的病。。。”沈母担忧。
沈小小强笑道,“杭州多好啊,听说西湖美景,天下无双。我们去那里,重新开始。”
沈母和儿子面面相觑,这孩子怕是烧糊涂了。
什么重新开始,在这也不也是好好的么。
没有人看到,沈小小她说得轻松,心中却在滴血。
离开京城,就意味着,与那个人,真的再无相见之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