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造成的舆论,如今看,是平息下去了,那是因为西秦日报社召开了新闻发布会。”
“可实际上,全省上下,多少人在暗地里讨论这件事?”
“所以,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,高寒山求情也不行。”
“因此,我才赶紧把你叫来长宁市,明天,就在我的办公室,我们演一出戏,得让高寒山既不向我求情,也不把此事捅向京城。”
左开宇明白了。
楚孟中就继续说:“可开宇,如此做,得委屈你了。”
“毕竟,我若是不教训你,高寒山不会轻易撒手啊。”
“当然,开宇,你若是不同意,你可以直言,我不强求,我再想其他办法。”
左开宇看着楚孟中,问:“楚书记,我若是不答应,最坏的结果是什么?”
楚孟中泄气一叹,说:“西秦日报社的处罚,肯定是改不了的。”
“我即便是省委书记,也没有权力为某个人谋私而勒令下级单位改变处罚结果。”
“所以,最坏的结果,就是高寒山把事情捅到侯主任那边。”
“那时候,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。”
左开宇放下碗筷,喝了一口茶,然后才缓缓开口:“楚书记,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?”
“我想了一下,副厅级干部能到楚书记家中吃饭的,肯定少有。”
“我就当报答楚书记这一饭之恩吧,明天,我受点委屈,配合你演好这场戏。”
楚孟中甚是感动,他拍了拍左开宇的肩膀,说:“开宇啊。。。。。。往日之事,我没有支持你,是我太过信任上朔市的其他同志了,毕竟他们是我提拔起来的。”
“但如今看来,信任你才是正确的。”
“不过,我想如今还为时不晚,是吧?”
左开宇深以为然,点头说:“楚书记,虽晚了些,但我还是接受你的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