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竟然反客为主,继续对高寒山施压了。
果真,高寒山听到左开宇这话,眉头皱了一下。
左开宇继续说:“我自己递交辞呈,我自己写情况说明。”
“反正,事实是什么,我写什么。”
然后,他看着高寒山,还刻意强调起来,说:“高老,你放心,我写这份情况说明,我绝对不会冤枉高老你退休后还干政。”
高寒山一听,不由叫起来:“左开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何时干政了?”
左开宇点点头:“高老,我就是说你没有干政啊,真没有干政,我会写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的。”
高寒山气得脸色发白。
左开宇继续说:“能源领域的改革方向,我也会如实说明,是省政府牵头,五部门联合印发,高老只是指了方向,提了参考意见。”
“但是,因为一些其他原因,五部门最终把高老指的方向,提的参考意见当成了改革真理,这也与高老无关。”
高寒山双眼中已然冒出怒火来。
可左开宇还在继续,说:“当然,还有一点,我也会如实说明。”
“高老之所以这么热心肠,是因为京城某位大领导对他十分信任,高老不想愧对这位大领导的信任,所以才如此热心肠的帮着推进改革。”
说到这里,左开宇笑了笑:“楚书记,那位大领导姓。。。。。。侯是吧?”
说完,左开宇又看着高寒山,问:“高老,我去你家中拜访时,看到过一幅字画,写着老骥伏枥四个字,是那位侯姓大领导送给高老的,是吧?”
高寒山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直接破口大骂起来:“左开宇,你什么东西,你敢威胁我。”
左开宇满脸无辜,说:“高老,我威胁你了吗?”
说着,左开宇看着楚孟中,问:“楚书记,我这是威胁吗?”
楚孟中没想到左开宇玩得这么炸。
开始时,他还觉得左开宇演得好,这样演下去,高寒山今天肯定无功而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