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坚持不去产能改革的人中,没有想着捞好处的,没有搞贪污腐败的。”
“那么,我请问你,杨闻道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他的思想和你撞在一起了,还是他也送了你钱财,你才让他和你的思想碰撞在一起?”
这话让高寒山老脸一白。
他赶忙辩解起来,说:“我真没想到这个杨闻道竟然是个腐败分子。”
“我一度认为,他是这个省能源局的局长是为能源领域的发展在考虑。”
“还有,左开宇,你别血口喷人,他从未送我什么钱财,你们可以审讯他,但凡我和他牵扯了任何经济往来,可以马上把我送中纪委。”
左开宇淡然一笑:“是吗?”
“那么高老,我想问你,除了杨闻道,你任务其他人还有问题吗?”
听到这话,高寒山一顿。
他看着身边另外两人,一个省发改委主任徐易简,一个省国资委主任毕自新。
两人神情自若,很是镇定。
高寒山就说:“肯定没有问题。”
“易简同志是我一路看着走过来的。”
“他断然不会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至于自新同志,他是省国资委主任,他若是有问题,那么全省的国资集团肯定也跟着糜烂了。”
“但是,如今的全省的国资集团都发展不错,所以,自新同志也没有问题。”
高寒山下了定论。
他信心十足。
左开宇哈哈一笑:“高老啊高老,因为你曾经为全省做出了贡献,所以,我们大家都尊称你为一声高老。”
“但是现在,我得叫你一声高老糊涂。”
高寒山紧绷着他那张老脸,说:“左开宇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