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痛骂,骂得高寒山脸色苍白。
前几次,他被左开宇气,也只是一时间心跳加速。
可如今,他是气血翻涌,面色发白,嘴唇发紫,神经紧绷起来,随时都有被气晕在地的危险。
听到左开宇这番话,他甩开高淼的手,冷声道:“我要听下去,我要听到最后。”
“我要和这个姓左的辩一辩。”
高寒山不走了。
他不敢走,他走了,这辈子的清誉就没了。
这一刻,他才知道,被人污蔑是何等的痛苦。
而且,更让他难受的是,他是否被污蔑的选择权在他自己手中,他走了,左开宇便要污蔑他,他甚至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。
他不走,左开宇就要气他,活生生的把他气死。
而他宁愿被气死,也不敢离开这个会场。
高淼没想到自己爷爷如此的固执,被左开宇牵着鼻子走。
她再次上前劝说高寒山:“爷爷,你身体更重要。”
高寒山冷吼一声:“身体值得了几个钱?”
“我走了,我这一辈子就白活了,我一辈子的工作就白做了。”
“我是有贡献,我是有政绩的,我是一名光荣退休的老干部,我岂能在死后被人唾沫,被人指指点点?”
“我不走,不走。”
高寒山即便面如死灰,他也依旧坚守在第一排,要等着清洗大会结束,与左开宇辩论一番。
高寒山盯着左开宇,喝道:“左开宇,你还要清洗谁,你清洗吧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我身边到底有多少蛀虫,我到底是不是你嘴里的朽木。”
左开宇淡淡一笑:“高老,如你所愿。”
说完,左开宇看着唐开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