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振华只得一声叹息,说:“人是个能人,可就是缺乏主政经验啊。”
“虽然如今在磨炼他,可短时间的磨炼能有效果吗?”
“哎。。。。。。其他人,不敢用,也不能用,用他,又有担心。”
“难啊。”
左开宇便说:“夏省长,我认为难是因为自己想着难,所以才难。”
“总得先去做吧,万一做了就不难了,与你想象不同呢?”
夏振华回答说:“话虽如此,可我不敢冒险啊。”
左开宇听到这话,说:“因为楚书记?”
夏振华哈哈一笑:“开宇,你现在是楚书记派来的间谍吗?”
左开宇摇头说:“怎么会呢。”
“上次向你汇报工作,确实有楚书记的指示。”
“不过,我记得此事你和楚书记不是说开了吗,怎么还怀疑我是间谍呢。”
夏振华则说:“之前确实是我过于隐秘了,没有主动找楚书记把我的想法讲清楚,让楚书记对我产生了怀疑。”
“经过这几次的交流与沟通,我和楚书记如今的思想高度一致,都认可扶贫发展这条路子。”
“因此,楚书记那边没什么可担心的。”
“我不敢冒险是因为我不敢用全省近百万的贫困人口去做赌注。”
“如果是普通的扶贫,我不担心,没做好,重新做嘛。”
“可我把扶贫工作当做谋取全省发展的新方向,若是出现任何意外,牵扯到的就是全省发展的方向。”
“牵一发而动全身啊。”
左开宇听到夏振华的解释,也能理解夏振华的担心。
确实,他作为省政府的省长,有这样的担心是很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