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基于此,我才建议楚书记让你到长宁市兼任市委组织部部长,就是不能让长宁市的预备役干部变成一堆朽木。”
“一旦长宁市的干部成了一堆朽木,将来全省的干部也就都是朽木。”
“一堆朽木主导一个省,这个省还怎么发展?”
楚孟中盯着俞商,问:“俞商同志,你对开宇同志所讲的这个圈子,有多少了解?”
俞商想了片刻,回答说:“楚书记,这个圈子我知道。”
“但是,我完全没想到,这个圈子如此大。”
“我以为都是一些极个别单位的副职领导互相帮助,为自己的子女铺路。”
“没想到,全省大部分干部都是这个风气。”
楚孟中冷声道:“那就是你这个省委组织部部长的失职。”
左开宇赶忙说:“楚书记,此事也不能说是俞部长的失职。”
“而是这件事太微不足道了。”
“毕竟,是进入体制内的第一步招考,在组织工作中,俞部长主要还是考察与选拔厅级干部。”
“所以,招考的事情,俞部长确实难以注意到。”
左开宇替俞商说了情。
俞商也就对左开宇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。
他随后马上说:“楚书记,此事如今已经肆虐到这个地步,省委组织部是必然要全力整顿这件事。”
“开宇同志这个汇报,很及时,补全了省委组织部在组织工作中的漏洞。”
楚孟中也就点头:“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。”
“这些人,把自己子女一股脑的塞进体制内,然后依靠关系的运作,最终成为领导干部,简直是可恶至极!”
“如今是什么年代了,还敢搞世袭这一套。”
“此事,必须给他掀个底朝天。”
说完,楚孟中看着夏振华,说:“振华同志,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