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路北方的亲信,许常林一看送葬的车队停了,立马从第二台车上下来,快步下来走到事故现场。
他看到两辆车碰撞在一起,其中小货车將奔驰车屁股抵得严重变形。
但幸运的是,车內的人员並没有受伤。
许常林走上前去,问道:“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撞在一起了?”
其中那下得车来的货车司机,故意满脸无辜地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正常行驶著呢,这辆车突然就变道过来,我没来得及剎车,就撞上了。”
奔驰司机也从驾驶室钻出来,怒气冲冲回应道:“你眼瞎啊,我这么大的车,踩了脚剎车,你看不到?我问你,你那车,是不是没有剎车?”
许常林看著这两个司机一上来就掐架,心中虽然觉得事情有些蹊蹺,觉得这路段车流量並不大,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撞车事故呢?
而且偏偏在自己送葬的车队经过的时候发生,这也太巧合了吧?
不过,此时他也顾不上那么多,只想著赶紧把道路疏通,让车队继续前进。他对两个司机说道:“你们先別爭论责任的问题了,现在先把车挪开,把道路疏通一下,让我们过去一下行吗?”
在这时,许常林也看到了,虽然模板撒了一地。但是,这容易搬开,而只要他们中的任一台车,移一下就行。
然而,那两个司机却像是铁了心要刁难一般,对许常林的提议充耳不闻。其中那奔驰车司机双手抱胸,斜睨著许常林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哟,我们这事故,责任还没分清呢,就想让我们挪车,那挪了车,责任谁负?这傢伙违规装货,將我车撞成这样,我修车,谁掏钱!”
小货车司机也是故意不服气,扯著嗓子喊道:“我还没找你麻烦才是好的,我拉著货走在路上,你过来別我的车干吗?现在我车也坏了,这模板还弄了一地,你赔偿我损失才行!”
许常林强压著心中的怒火,耐著性子解释道:“两位哥,我们这是送葬的车队,这大张旗鼓,带著哀乐,停在这马路上,显然不合適啊,要不,你们谁先將车挪开一点点,给咱让条道,然后,你们再坐下来谈赔偿的事儿,行不行?”
可那两个司机却依旧像恶犬般纠缠不休,尤其是那奔驰司机,满脸横肉隨著怒火剧烈抖动,他猛地一脚踹在货车车门上,震得车身都晃了晃。
紧接著,他扯著嗓子,如市井泼皮般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横飞:“你还要我赔你的损失?你特玛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这破货车,就是一堆废铁拼凑起来的,能值几个子儿?倒是你,我看你个臭农民工,今天倒血霉了你,你不给赔我的修车钱,我是不会放你走的!”
那开货车的司机被这番辱骂气得浑身发抖,原本黝黑的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,像一条条蚯蚓在蠕动。
他双手紧握成拳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,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“你……你別欺人太甚!”
货车司机怒吼著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,“你开著豪车就了不起啊,就可以隨便侮辱人吗?今天这事儿,你特玛能怪我吗?!”
说著,货车司机不顾许常林的阻拦,衝上前去,想要揪住奔驰司机的衣领理论。奔驰司机见状,不但没有丝毫退缩,反而更加囂张地挺起胸膛,还故意往前凑了凑,挑衅道:“怎么,还想动手啊?来啊,你动我一下试试,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周围围观的群眾越来越多,议论声也越来越大。
有人指责奔驰司机太过分,仗著有钱就欺负人;
也有人劝货车司机別衝动,以免吃亏。
反正就是將路,堵得死死的。
许常林在一旁急得直跺脚,他一边拉著货车司机,一边对奔驰司机说道:“大家都冷静一下,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。我们送葬队伍还等著赶路呢,你们这样闹下去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”
然而,那两个司机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说,依旧吵得不可开交。
奔驰司机继续口出恶言,货车司机也毫不示弱地回懟著,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,眼看就要大打出手。
路北方坐在头车里,眼见著十来分钟过去了,现场还是一片混乱,两个司机吵得面红耳赤,丝毫没有要解决问题的意思,而送葬的车队被堵在路上,进退不得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与愤怒,推开车门,大步流星地朝著事故现场走去。路北方脸色阴沉得可怕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峻的光芒,让人不敢直视。周围的群眾看到他走来,那股气场,纷纷让人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。
路北方走到许常林身边,沉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怎么这么久还没处理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