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这就安排。”
柳春生立刻答应。
顾钧点燃一支烟,皱眉苦思着。
自己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了,现在已经全部调动了起来,但还是不一定能保住那两口子。
可他已经算是用尽全力了,现在只能等着各地的回话了。
练云裳泪眼婆娑的看着顾钧,发自内心的说道:“顾钧,谢谢你。”
顾钧抬手给练云裳拭去脸颊上的泪痕,温暖一笑,柔声说道:“咱们说过了,不用说谢。”
练云裳的眼泪更加汹涌,紧紧握住顾钧的手,狠狠地点头,不再说谢。
一个多小时后,杨爸爸的电话第一个打来。
“儿子,事办妥了。”
他现在即是柳春生的嫡系,又是顾钧安排的事,他去做确实合适。
“谢谢杨爸爸。”
“你小子,跟老子说什么呢?”
杨爸爸不满的说着,低声问道:“儿子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顾钧:“现在还说不清楚。不过,这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。”
杨爸爸:“放心吧,办事的都是我的人,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半个多小时后,柳城的电话打来:“顾先生,我跟他们翻了脸,现在人已经被地市公安带走,但银行要求共同讯问。”
顾钧:“辛苦了。”
“告诉他们两口子,房子是租的,家里的东西已经有人替他们收拾了,让他们放心,有人正在省里给他们找关系,肯定会捞他们出来。”
“给他们说,不管谁审问,一个字也不许说,要不然就捞不出来了。”
“你再想想办法,最好先别让审,我这边正在想办法。”
柳城:“那就让他们装病吧。”
顾钧:“你安排吧,让他们吃好住好。”
柳城:“顾先生放心。”
又过了半个小时,柳艳的电话来了。
“省行行长叫徐建安,是高援朝的嫡系和钱袋子,很受高援朝器重,人虽然很低调,但骨子里很傲。”
”小舅试着打了个电话,人家根本不鸟他这个组织部主任,被打官腔顶了回来。”
“顾钧,这事小舅插不上手,凭咱们的能力,恐怕保不住云裳爸妈。”
顾钧有些失望。
那家伙,竟然连组织部办公室主任的面子都一点不给!
照这么看,他恐怕不是政府的钱袋子,是高家的钱袋子了。
这也能解释,为什么高铭那么给徐东宝的面子了。
可不让那家伙松口,练家两口子就别想躲过这一劫。
怎么才能让那家伙松口呢?
“顾钧,怎么办?”
练云裳早被这个消息吓坏,哭声问道。
顾钧看着如梨花带雨般可怜楚楚的练云裳,脑子快速转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