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在说什么?”苏沫沫下意识地反驳,“这冷宫里连只公苍蝇都飞不进来,臣妾上哪里偷人?陛下就算要欲加之罪,也该找个像样点的理由!”
“还敢狡辩!”
沈砚猛地一挥袖子,扇了苏沫沫一巴掌,痛得后者坐在地上。
他眼神阴鷙:“苏沫沫,你是不是忘了,你的爹娘还在朕的手里?你不想要他们的命了?”
这一句话,瞬间击碎了苏沫沫所有的防线。
“不!不要!”苏沫沫慌忙解释,“陛下!臣妾真的没有!臣妾冤枉啊!”
苏沫沫泪流满面:“求求您,不要伤害我爹娘!求求您!”
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苏沫沫,沈砚反而越发愤怒:“苏沫沫,没想到你为了那个姦夫,竟然连爹娘的命都不顾了。
沈砚蹲下身,捏住苏沫沫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看著自己:“真是痴情,苏沫沫。朕以前怎么没发现呢?”
“没有,真的没有姦夫————”苏沫沫拼命摇头。
沈砚厌恶地甩开她的脸,站起来冷冷道:“別装了,朕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早就匯报了。说你最近总是魂不守舍,经常拿著一个东西发呆。”
“说!那是谁送你的定情信物?那个姦夫到底是谁?”
苏沫沫一愣,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摇头哭道:“臣妾不知道什么定情信物,臣妾也没有拿著东西发呆。真的没有。”
“还要嘴硬?”沈砚眼睛一眯,彻底失去了耐心,“容嬤嬤!进来!给朕搜!扒光了搜!朕倒要看看,她到底藏了什么东西?”
“是!”
一个身材壮硕的老嬤嬤带著两个粗使宫女走了进来。
“娘娘,得罪了。”
容嬤脸上掛著阴惻惻的笑容,擼起袖子就朝著苏沫沫扑了过去。
“不要!”
苏沫沫尖叫著挣扎,但在三个身强力壮的女人面前,她那点力气根本微不足道。
撕拉!
苏沫沫像是被剥了皮的羔羊一般被撕去衣物。
无尽的屈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。
她死死咬著嘴唇,一声不吭,任凭嬤嬤在她身上搜寻。
很快,一样东西就被容嬤嬤翻了出来。
“皇上,找到了!就是这个!”
容呈到沈砚面前。
沈砚一把抓过来,满脸阴怒冷笑:“让朕看看,到底是什么好东西————”
然而,下一刻,他脸上的冷笑僵住了。
那是一个很旧的剑穗,编织的手法很粗糙,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磨损脱线了。
沈砚认得这个剑穗。
当年为了围杀苏沫沫的师傅,他可是做了不少功课,自然记得对方剑上掛著什么。
“原来是这个————”
沈砚身上的杀气迅速消散。
“你从哪里捡回来的?”他问道。
但是苏沫沫已经没法回答了,屈辱和痛苦让她只能跪在地上哭泣。
沈砚脸上一丝心疼转瞬即逝,他隨手將那个剑穗扔回苏沫沫面前的地上。
“这次是朕错怪你了。朕会补偿你的。”沈砚理了理衣袖,命令隨行的太监,“去朕的私库,把今年新进贡的那二十匹浮光锦全都拿来。还有那对夜明珠,以及天山送来的那株千年雪莲,都一併赏给苏妃。”
说完,沈砚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苏沫沫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