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沫若有所思,然后欣喜道:“我懂了!谢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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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的午休过后,下午的课程开始了。
这一次,幽冰將眾人带到了操场边缘的一片荒地上。
这里堆放著几十把铁锹。
“每人一把,拿好。”幽冰命令道。
等眾人拿好铁锹,幽冰指著脚下的土地:“挖。”
“挖?”有人愣住了,“挖什么?要挖多深?挖来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。”幽冰冷冷地说道,“就是挖坑。一直挖到下课为止。”
“这————”
“怎么?有疑问?”幽冰推了推眼镜,“你们不会以为只要每天跑跑步就能磨练出强大的体魄吧?別做梦了,不下消磨血肉的苦功,怎么可能有强健的体魄?”
“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枯燥的劳作,才能为你们锻造出大女主的肉体。懂了吗?!”
“懂了!”
这一嗓子吼下来,大家也不敢再有异议,纷纷挥起铁锹开始干活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——
尘土飞扬,汗水滴落。
这种毫无意义的劳作最是折磨人。
如果是在建设什么东西,人哪怕累点也能看到成果,会有成就感。
但现在,她们只是在不断地把土挖出来,堆在旁边。
意志在这繁重无意义的劳动中渐渐变得衰弱。
好不容易熬到晚饭时间,大家累得连筷子都拿不稳,根本没有胃口吃饭,却还得在老生的监视下,继续吞咽那些肉蛋奶。
晚饭后,没有休息,直接进入晚自习。
眾人强撑著来到教室。
幽冰站在讲台上,精神抖擞,仿佛不知疲倦。
“经过一天的体能和意志训练,现在我们要进行思想上的武装。”
她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大字:女话。
“语言,是思维的载体。”幽冰严肃地说道,“我们生活在一个被雄道思想渗透的世界里,甚至连我们的语言都被污染了。想要彻底觉醒,就必须从语言开始净化!”
“从今天开始,我们要学习属於我们女性的语言!”
她转身,在黑板上刷刷刷写下了一排词汇。
“首先,男人不能叫男人。”幽冰用粉笔用力戳著黑板,“而是要称呼为点子!”
“点子?”苏沫沫小声重复了一遍。
“没错。”幽冰继续说道,“除此之外,还有老天爷。”
幽冰冷笑一声:“凭什么天就是爷爷?天孕育万物,明明是母亲!所以,以后要叫老天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