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拿了上岗资格证的,她就要摸!
狠狠摸了几把,过足了瘾的许姣姣同志压根不管某人的死活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宗凛被摸得满头大汗。
第一次,两个生瓜蛋子一点实操经验都没有,结果自然是很不理想。
宗凛黑脸涨红,毛头小子挫败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疼吗?”
“——疼死啦!”
娘的,这臭烂技术,他娘的到底谁说这玩意很舒服很美好的?
许姣姣白着一张漂亮小脸,裹着被子,冷漠的想,那啥不和谐,应不应该离婚呢?
宗凛汗渍未擦的后背一凉。
他虽然不懂媳妇在想的啥,但从媳妇的脸色他也能看出来,肯定对他不满意。
宗凛咬咬牙,其实他也疼,但,他低下头——
许姣姣随着他的目光看去,我操!
宗凛尴尬又带着祈求:“媳妇。。。。。。”
许姣姣:唉,都有点后悔结婚了!
还好第二次结束,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经验还是宗凛突然开了窍。
完事了,两人喘息着惊喜对视,哎嘿,好像不赖哎。
这一晚,除了宗小凛变态的体力叫人吃不消,许姣姣觉得她不用离婚了。
宗小凛同志很棒,她很满意。
宗凛:呼~
直到天蒙蒙亮,抱着自家又白又软对他很满意的媳妇,心说他可算不用担心刚结婚就被抛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