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不好万不好,只要她闺女喜欢,日子是过给自己的,管外面人说啥闲话呢!
“四姐,刚有个人说是二姐的朋友,给咱家送了这个,你看,这啥啊?”
许老七把手里的红布包交给许姣姣。
“谁送的你就敢收。”
许姣姣接过打开红布包,不知道是啥,总之鼓鼓囊囊的。
许老七挠头:“说了是二姐的朋友,脸上有道疤,我小时候好像见过。”
今年刚高中毕业的许老七不同于他哥爱玩,他脑子好使,对小时候的事也没忘干净。
好像记得有这么个人,还来家里吃过饭呢。
许姣姣的手一顿。
脸上有疤,这个特征指向性太明确了。
“好了,我待会拿给二姐。对了,今天二姐结婚,你在外面瞎晃悠半天才回来,是不是又找揍?”
许老七撅了噘嘴低下头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姐,我和老八今年是不是只能下乡啊?”
他聪明,读书天赋也高,一直是学校的第一名。
不过第一名也没用,这两年外面乱,学校也乱,一个个人心惶惶,老师静不下心教书,他就是块璞玉,也得有人打磨啊。
如今大学停止招生,有志青年还得下乡插队,今年更是全国大规模动员。
他和老八正好今年毕业,眼看着是逃不掉了。
一时间,许老七不免神色郁郁。
然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许姣姣坐在那个位置上,盯着她的人很多,尤其今年家里两个符合条件下乡的弟弟,更是他人的重点关注对象。
许姣姣揉了把老七毛刺刺的头。
“轮不到你愁,你哥姐几个这些年在单位里也不是白混的。”
即便被人盯着,给两个弟弟找个工作对许姣姣来说还真不是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