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完信,沉默了片刻,然后将信收入怀中,对身边的副将道:“继续操练,本侯有事要办。”
回到府中,秦良玉将信仔细看了三遍。
信中的内容倒是很简单,总结起来就一句话,朝廷要征缅,需要四川和云南出兵,并以她为征缅总兵官,总领诸军。
秦良玉深吸一口气,走到书房,找出西南舆图开始研究起来。
她在西南打了大半辈子的仗,对缅甸的情况并不陌生。
但这一次,是大军远征,深入敌境,和以往完全不同。
粮草、军械、兵力调配、行军路线。。。。。。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。
正想着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母亲!”
马祥麟大步走了进来,一身甲胄上还沾着泥点,显然是刚从校场上赶回来的。
“你也收到消息了?”
秦良玉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“收到了。”
马祥麟走到舆图前。
“兵部的行文上说,让儿子统领西路大军。”
秦良玉抬起头,看着自己的儿子:“瑞征,这一仗不好打。”
“缅甸不比建虏,那里丛林密布,瘴气弥漫,地形复杂,和咱们之前打得那些仗还不太一样。”
马祥麟正色道:“母亲,我们在川西没少和那些土司作战,想来弟兄们应该能够适应。”
秦良玉点点头,又低头看向舆图。
“西路从腾冲出,沿大金沙江南下,这条路最难走,但也是最重要的一路。”
“你记住,如果真的打起来,不要冒进,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。”
“缅甸人擅长用象兵,咱们得兵虽然精锐,但遇到象兵,难免会吃亏。”
“所以,出征之前,一定要让将士们熟悉对付象兵的战法。”
马祥麟听后,点头道:“朝廷的旨意是要等到秋季再出兵,这么长时间,足够我们操练将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