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於这一点,乔连成也没办法,他身上也有保密协议,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军官,也是不可能参与到这些事里来的。
所以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同学也被捲入其中。
顾青想了想说道:“我知道我不该问,但我还是想问一句,你因为什么事发愁,能不能简单跟我说一下,或许我们能帮帮你。”
乔连成偏头看了他一眼,笑著说道:“如果是我自家的事儿,我早就跟你说了。”
顾青点头便没再多言。
乔连成琢磨了一下,忽然问道:“我现在犯愁的是如何把敌军的飞机打下来。”
“前提条件是,即便被敌军发现自己飞机被打下来,也只能吃闷亏,而没有一点办法。”
“既不能和我们发飆,也没有理由和我们发飆。”
“相反,还得给我们一些钱,想办法把自己国家的飞机赎回去。”
顾青歪头看了他一眼,想了想说道:“如果跳脱现在的本质,通过第三者的视线去看,你觉得怎么样才能把一个飞机打下来。”
乔连成诧异地看向他,怎么把一个飞机打下来?
他的第1个想法当然是朝著飞机开炮。
顾青又道:“怎么样才能让一架飞机下来,而不是被打下来的,这两者是有区分的。”
“但是又有异曲同工之处。”
乔连成默了默,总觉得面前好像有一层迷雾,仿佛有一道光从头顶落下,劈开迷雾,但又总差了那么一点点。
他抓了抓头,就在这时,眼角的余光看到一只鸟飞过去。
剎那之间,他脑子里的雾散了,光芒万丈。
他猛然起身道:“我有办法了。”
顾青还挺诧异的,他也就是隨便这么一说,从旁观者的角度说的。没想到真的能帮到乔连成。
顾青没有再追问他想到了什么办法,后续乔连成使用这个办法时,基地里的人肯定会知道,纸是包不住火的。
只要不涉及太过高深的秘密,必然会被知晓。
乔连成很快回到军部,找到东华,然后低声说道:
“我想到办法把飞机打下来了。”
东华诧异地看向他。
乔连成说:“如果对方的飞机在飞行中撞到了飞鸟,飞鸟裹到发动机里,会不会让飞机坠毁?”
东华道:“那肯定会啊,別说是敌方的飞机,就算我们自己的飞机,若是被飞鸟撞了,肯定也好不了的。”
乔连成道:“那就行了。”
“对方的飞机坠毁后,只要查明原因,证明有一只鸟进了发动机里,他必然会认为是鸟自寻死路撞进去的。”
“绝对不会想到那个鸟是受到咱们的控制,这样他们就没有理由来怪我们。”
“总不能说华国的鸟自己有了意思。主动去自杀的吧!”
东华点了点头:“这倒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但问题是,怎么样才能操纵鸟去自杀,然后把飞机干掉?”
乔连成说:“为什么要操纵呢?”
“只要把对方的飞机引到相同的高度,然后再想办法让一群鸟刚好这个时候起飞,在空中让这些鸟神志有些恍惚或者涣散。可能自己就会攻击飞机了。”
“当然,这样做可能会引起大批鸟的不適。”
东华揉了揉眉心说道:“咱们得爱护动物,要是真的这么做了,国际爱护动物组织知道了,肯定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“嘮叨也得把我们嘮叨死。”
乔连成道:“我就是打一个比方,我在想能不能想办法弄一只假的鸟,或者是类似的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