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渊脚步一顿,眼神平静,不卑不亢。神息之力激盪,將威压抵御。身上气息波动,正面对上领域压制,无法靠近他,而且迅速將之打散,化解开来。
“既然前辈有意引导晚辈来到这里,为何又要如此?如今天脉在我体內,无上天碑也在我体內。天域战场核心我算是初步掌控,还有什么要考验的吗?”
牧渊负於身后的手,紧握拳头,神息之力不断爆发。一道道虚影分身出现,將压力化解。在这个大殿之上,若是没有逍遥极境的实力,早已经灰飞烟灭。
突然,圆台之上爆发出强大的能量。牧渊后退,一道道锁链从石柱之上击射出来,四面之处,同时爆发,避无可避,所以就被包围在其中,没有退路。
仔细感应,牧渊闭上双眼,然后猛地睁开。一股强大的能量盪开,神息之力化作实质,將牧渊包围,將所有的压迫之力抵挡,缓缓的化解开来,並无影响。
“前辈们,我知道你们在这里。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,那就有话直说吧!这样虚张声势没什么意义,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,不如开门见山,更直接一点。”
抬手,牧渊凝聚神息之力,狠狠地一压,將威压化解,扫过四道石柱之上,锁链蔓延,一道道虚影出现,那是身穿甲冑,十分威严的人影,不怒自威的状態。
“呵呵…哈哈…总算是等来了。这次还不错,能够走到这一步。想必应该是有些本事。不过这么年轻,究竟是不是沽名钓誉,侥倖来到此处,也说不定!”
虚影犹如实质,一共四道。分別是金色甲冑,紫色甲冑,黑色甲冑,以及银色甲冑。他们所代表的力量级別,以及身份各不相同,但都不容小覷。
锁链不断激盪,都是从他们身上蔓延出来。封锁本源,似乎是將之困住。这整个大殿,包括圆台之上的石柱,就是一个巨大的囚牢,根本无法挣脱吧。
四双眼睛盯著牧渊,虽然没有本质的影响,但也不容大意。不卑不亢,与他们对视,也没有半点心虚的意思。这四位虽然只是虚影,但绝对不简单。
“呵呵…小娃娃,能够来到这里,你还是有些本事的。体內竟然还有无上天碑的力量,以及天脉的痕跡。看来是受到认可了。你与之前的那些存在,都不同。”
神光一闪,大殿的四个角落之处,竟然多了一大堆骷髏,骨头。都是之前闯入天域中枢大殿,却无法经受考验的存在,顷刻间就化作乌有,只留下几根骨头。
“本王很想知道,你究竟有什么本事,竟然能得到天脉,无上天碑的认可。你又有没有本事,將本王等人,从这里救出去。稍有不慎,便是自我埋葬。”
牧渊眉头一皱,这种感觉很不好,他不喜欢被牵著走的感觉。於是拿回主权,扫过锁链。眼神微眯,盯著四道身影,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容,不紧不慢。
“本王?你们是什么王?我凭什么相信你们?锁链束缚,符文禁錮,你们现在的状態,根本无法挣脱石柱的封锁吧?想要靠我脱困,还是这般姿態?凭什么!”
牧渊的经歷,可不是一般人能比。一点就通,到底谁是被动,谁占据主动,他必须要弄清楚。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,他反正不在乎,又有什么威胁呢?
“哈哈…小傢伙,有点聪明。我们乃是天域死亡,负责天域战场的四个领域。但不幸听信小人之言,才被封印在这里。若是你能將我们放出去,定然有好处。”
此话一出,锁链之上突然燃起一道道火焰。火焰蔓延,將四王纠缠,表情立刻扭曲,痛苦不已。挣扎,但是却没有发出惨叫,甚至闷哼都没有!
火焰,为何牧渊这么熟悉?炼天之炎,他缓缓伸出手,想要触碰。下一瞬却被四王阻止。锁链之上並非一般的火焰,一旦触及,那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。
“慢著!小傢伙不要乱来!此乃天外陨炎,触之即焚毁,你不要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