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千算万算,万万没算到给顾傲霆续个命,会捅出这么大的娄子。
捅到最乖的秦珩头上去了。
虚空大师用沾满油的手挠挠头皮,“仙小子,你也别追着贫僧问了,这都是命。记牢贫僧的话,贫僧撤了,这回真撤了。”
他将那推肉塞进包袱中,系好,往肩上一搭,站起来。
他桀桀笑着往胡同深处走,嘴里哼哈着:“佼佼铁铮铮,长驱入帝京。佼佼,佼佼者,归仁何虑不全生?”
沈天予望着他的背影。
长而窄的胡同长到没有尽头。
那老和尚很快消失在了胡同尽口。
沈天予转身去取了车,返回顾家山庄。
停好车,他去了秦陆家。
秦陆补完觉,刚下楼。
沈天予环视一圈,没感知到秦珩的气息,知他不在家。
他道:“舅舅,有事告知,我们去楼上。”
见他神色凝重,秦陆不由得也是浓眉一紧。
二人去了书房。
沈天予道:“虚空大师让阿珩勿要下墓,切记。”
秦陆蹙眉,“为什么?”
“肉身会衰老,但是灵魂不灭。墓下阴气重,会让他想起什么,有可能会激发什么,会捅更大的娄子。”
秦陆表情肃穆,“好,我记牢了,平日他出门,我派人盯着点。”
沈天予提醒:“他如今性格叛逆,盯的时候让人隐蔽点。”
“叛逆?”秦陆想到那个乖宝宝。
他乖得出奇,哪里叛逆了?
沈天予走了。
途经苏婳家门前,他感知到了秦珩的信息。
他唇角往下极轻地压一下,心中暗骂,臭小子,果然身上长满逆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