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受了伤,灵力多少受影响。
骞王阴笑一声,站起来,“盛魄仍在昏迷,今晚先饶过你们。”
任隽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表面淡定自若,实则手心暗暗捏着把汗。
他双手抱拳拱手道:“谢骞王。”
那骞王点一下头,从床前飘至沙发前,俯身坐下。
任隽一怔,不由得问:“骞王,这么晚了,您不去休息?”
骞王长而深的丹凤眼微微一挑,挑了个嘲讽的眼风,那意思,你傻吗?
他是鬼啊,鬼白天休息。
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,任隽心中有些犯难。
他摸摸顾楚楚的头,“不早了,你进去洗漱,我们早些上床歇息。”
顾楚楚脸一红。
和盛魄躺一张床上就罢了。
和任隽怎么躺?
可是这戏得继续往下演,否则这骞王会带着她去折腾盛魄。
她转身走进卫生间,默默刷牙洗脸洗脚。
出来,她和衣躺到大床上。
闭上眼睛,她毛骨悚然,毕竟沙发上坐着只厉鬼,那厉鬼刚掏了盛魄的心,咬破他的脖子。
任隽也去洗漱完毕。
回来,他向坐在沙发上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骞王,道: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