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你个头!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?跟你交个底,叔叔很中意你,但你小子不能得意得太早。如果你敢对虞心不好,叔叔照样拿着棍子把你打出去!”
“叔叔,我和虞心。。。。。。”
虞城手一扬,“你身体虚,少说话,多吃多睡。对了,你血型的事,不要告诉外人。”
任隽连忙答应着。
他的话带了保护的意味。
又交待几句,虞城这才离开。
任隽端起那碗汤,刚要喝。
忽然察觉窗外有危险气息,阴阴的,让人很不舒服,他心头一寒,暗道该不会是那骞王追来了吧?
他读军校时枪法很准,也私藏有枪,但上飞机时要过安检,他不可能随身携带枪支。
古嵬见他迟迟不肯动手,早带着手下人回泰柬老窝了。
他放下碗,迅速抓起台灯,以作护身之用。
很快,窗外从外面被推开。
任隽双眼顿时眯起,全身呈进攻姿势。
明知这台灯对那千年凶灵没用,可他不愿坐以待毙。
一条腿伸进来。
着青黑色长裤。
任隽暗暗松了口气。
那骞王衣饰华丽,最是爱美,上次见他穿的是上等锦缎做的黑色长袍,下着锦缎长裤扎进织锦墨靴。
这人却着青黑色长裤,穿样式简单的手工布鞋。
但任隽仍不敢太过松懈,万一是骞王派来的手下呢?
长裤的主人快速从窗口进来。
那人长着一张硬梆梆的脸,粗眉长眼,有点凶,人到中年仍有点愣头青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