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隽觉得和这性格爽利的女子比,他的确显得矫情了。
可是他对她没有爱情的感觉。
不爱,却答应她的求爱,对她不公平。
何况他和顾楚楚还有一张结婚证。
他道:“我们在墓地谈论风花雪月的事,多少有些不妥。”
“那就去海边谈。”虞心扭头看向爷爷虞棣的坟墓,朝他摆摆手,说:“老爷子,您一生风流,在情场上所向披靡。今天孙女向您借点情运,求您助我马到成功。”
见过向先辈求财求平安求子求姻缘的,任隽是头一次见向死人借情运的。
虞心冲他笑,“走吧,隽哥,姐姐带你去海边风花雪月去。”
任隽又生出哭笑不得的情绪。
这家人辈分乱来,一会儿哥,一会儿姐的。
和他平素的一丝不苟截然相反。
走着走着,虞心把手插进他的裤兜中,握住他的手,说:“别怕,这是我虞家墓园,葬的全是我们虞家的列祖列宗,大白天的,他们不敢出来吓唬你。”
任隽想说,他没怕。
大可不必老是握着他的手。
但是他没说。
结婚证就在另一边裤兜里,拿出来,举手之劳,可是他也没拿。
二人相继上了车。
虞心却没着急发动车子。
她偏头看向坐在副驾上的任隽,手伸过去。
任隽以为她又要捏他的下颔,来调戏他。
谁知虞心却将手从他的肩膀上绕过去。
她细长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肩颈肌肉,道:“阿隽啊,你活得太紧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