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则折回了父母家。
等他再回来,扔给言妍一包东西,道:“打开看看,珩王可比那寒酸的死鬼骞王豪气得多。”
言妍打开。
里面是一个个五颜六色面料精美的首饰盒。
盒中有白月光的翡翠手镯、翡翠吊坠、钻石项链、宝石手链、宝石耳环等。
每一样都珠光宝气,价值不菲。
言妍很快反应过来,秦珩这是在跟那骞王较劲儿。
跟一只鬼较劲。
言妍把首饰盒重新盖好,放回包中,道:“我不要。”
秦珩单手插兜,俯身在她身边坐下,浓睫一抬,“怎么,你还想着那死鬼送你的那只缠枝花蔓头饰?那头饰看工艺不像现在的,多半是古墓里的陪葬品,晦气!”
话音刚落,他突然打了个阿嚏。
他极少生病,除了前两次受伤。
此时秋光正好,不冷不热,不存在受寒的情况。
他抬眸冲着空气骂道:“死鬼!你除了会搞这些有的没的,你还会做什么?你本事那么大,怎么不去处理核废水?有种你去让世界恢复和平!成日逮着个小姑娘欺负,算什么男人?你连鬼都做不好,还想做人?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楼上客房门没关,盛魄在房内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随便骂骞王一句,嘴唇都会肿成香肠。
可是秦珩无论怎么骂,嘴都不曾肿过。
也是离奇。
秦珩取出一只翡翠镯子戴到言妍手腕上,接着又取出一对小小的冰蛋样的翡翠耳钉,戴到她耳朵上。
那镯子纤细精致,冰透如水,戴在言妍细细的手腕上宛若一汪洁净的山泉,美得令人惊叹。
耳朵上的耳钉也像两滴晶莹刚硬的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