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妍强忍疼痛,从秦珩怀中爬起来。
她貌若平常,系好安全带,道:“我们回去。”
“稍等,我打个电话。”秦珩拿起手机,拨通林柠的号码。
他道:“妈,那梅鹤图花瓶,您放进密码箱,记得帮我带回来。”
林柠顿一下,说:“梅小姐很想要,一直在央求我,说能和她老太的遗物配一对,想了了她老太生前的夙愿。”
秦珩道:“您要么把她那只买过来,要么把我那只,给我带回来。”
林柠语气有些不耐烦,“这花瓶于你并不重要,家中古董那么多,你又不缺区区一只花瓶。于梅小姐,却是祖上留下来的珍贵遗物。你是大男人,有点男子风度,就割爱让给梅小姐吧。”
秦珩浓眉一蹙,“怎么不重要了?这是我和言妍前生前世的定情信物。要割爱,为什么不是梅小姐?死者已矣,这花瓶落在活人手里岂不是更有意义?”
“你上来跟她说吧,我一个长辈,拉不下架子。”
“我跟她没话说。”
“那我就让给她了?她出同样的价钱,君子有成人之美,你就成全她一片孝心吧。”
秦珩不悦,“妈,您平日通情达理,为什么在言妍和花瓶这事上,非要难为我们?”
“我最近有难为言妍吗?我是就事论事。”
秦珩气得掐断电话!
他看向言妍,“我得上去一趟,否则连我那个花瓶都不保,我妈像中邪了一样。你跟我一起上去?”
言妍摇摇头。
秦珩发动车子,“我先送你回家,再回来取那只花瓶。我妈在里面,保镖不敢强行去取。”
言妍应了声。
秦珩用最快的速度把言妍送回山庄。
他又折回来,上楼,来到那间雅室。
梅词正与他母亲林柠谈笑风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