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毛骨悚然。
笑声止,骞王怒吼:“那是本王和她的事,你休要多管闲事!”
沈天予身姿笔直玉立,堪堪道:“言妍是我外婆的孩子,我今天必须带她走!”
那骞王突然沉默。
雕刻着神兽与四神纹的巨大棺椁内,骞王抬手隔空轻抚言妍的脸,道:“妍妃,告诉本王,你把本王的孩儿藏哪了?”
言妍闭着眼睛静静平躺在棺椁内。
她面色仍然苍白,仿佛睡着了,又仿佛永远长眠。
沈天予听到骞王的声音,分辨出他应该在十米开外的巨大棺椁内。
那棺椁长约三米多,宽和高应该都在两米开外。
细看那棺椁由青铜框架嵌木板构成,外壁以黑漆为地,施朱彩并雕刻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纹以及繁复的联珠纹、毛茛叶纹和波斯吉祥鸟等,工艺极其精湛。
历经数千年,这棺椁并没有破不堪。
相反,它上面的朱彩颜色清晰。
上面也没有太多尘土。
整个主墓室都不脏。
之前沈天予进过放陪葬口的耳室,那里尘土飞扬。
他抬步朝那棺椁走去。
骞王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不要过来,此室到处是机关!”
沈天予脚步不停。
他会轻功,身手也高超。
机关倒不怕,总不会致死。
忽然听到骞王又道:“你若再靠近,我就杀了她!”
沈天予抬起的脚,缓缓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