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把他所学的独孤城的玄学术法和茅君真人的道术继续融合,以期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秦珩抬手敲门。
沈天予双眸微敛,玉面无波,一身白衣盘腿坐于蒲团之上,宛若鹤姿。
秦珩还未开口,他便淡淡道:“魏晋南北朝时,修仙之风盛行,比较出名的有葛洪、魏华存、许逊、陶弘景等,还有很多皇室贵族,失败居多,真正成功的屈指可数,且早应飞升成仙。你想找,也找不到。至于给你和骞王言妍下咒那人,手段虽高明却阴邪,想飞升成仙,怕是很难,多半已成鬼,或者已投胎轮回。你找我也没用,依我的能力,目前推算不出,我师父和茅君真人也未必能推测得出。”
“可是你说过,我和言妍是一对。”
“是,你俩天生一对,但是想在一起磨难重重,除非你死她亡,骨灰合葬。”
秦珩想骂娘!
这是什么天崩结局?
为什么他和元瑾之想在一起,破劫即可。
而他和言妍,就得他死她亡?
本来还想向沈天予好好问问,骞王师父到底是哪个大拿?
这还问个鬼?
门都没进,秦珩转身就走!
来到盛魄住的客房,敲门进屋,秦珩往沙发上一横,一双过于颀长的腿搭到沙发扶手上,帅气的脸一副生无可恋。
盛魄正在服药。
顾楚楚往他嘴里塞完药,把水递到他嘴边喂他喝,一边喂,还一边夸他“阿魄好乖”。
盛魄啼笑皆非,但已习惯。
等他服完药,顾楚楚又往他嘴里塞了块薄荷糖。
她冲他甜甜一笑,“甜吗?”
盛魄道:“甜。”
顾楚楚旁若无人地问:“我甜还是糖甜?”
盛魄看看坐在窗前持枪的顾谨尧,又看看躺在沙发上生无可恋的秦珩,拿起顾楚楚的手,在她掌心写:你。
顾楚楚笑声似银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