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他一言不发,满面寒霜。
言妍更是闷葫芦一个,一声不吭。
出了这片住宅区,来到大门外的车旁,秦珩将言妍放下,拉开副驾车门,把她塞进去。
他上车发动车子,寒声问:“他家的菜是龙肉做的,还是凤肉做的?你是没吃过好东西吗?”
言妍抿着嘴不出声。
反正她说不过他。
说了,他也听不进去。
秦珩伸手捏捏她的嘴,“好家伙!刚才在他家的时候,不是挺能说的吗?怎么,一跟我出来,就成哑巴了?”
言妍嗯一声。
秦珩倏地刹车,靠边停下,“说你几句,你还有理了?”
言妍又嗯一声。
秦珩被气笑了,“嗯嗯嗯,就知道嗯,你是蚊子精吗?我要是不去把你带出来,你是不是还要在他们家留宿?”
言妍不说话。
秦珩捏捏她的下巴,“看,闷疙瘩一样,除了我,谁会真正喜欢你?你以为萧杂草是真心喜欢你?他们不过是以你为梯,想攀上顾家,多接几个项目。他们家是有点小钱,但是甩我们家十万八千里。我们手指缝里随便抖点小芝麻粒,都够他们一辈子赚的了。”
秦珩说的是实话。
可是言妍听着心里不太舒服。
萧家在他眼里尚且如此,那她呢?
身为孤儿且是郑嗣的后代,她岂不是卑如微尘?
身为富N代的他,骨子里天生自带优越感。
秦珩重新发动车子。
四五十分钟后,车停。
停到了一个言妍怎么都料不到的地方,元书湉和祁连的家。
元书湉是秦珩的外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