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骁想骂天!
俩人还没订婚呢,就要领证了!
婚礼更不能大办!
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,他拿她当眼珠子疼,视若珍宝,结果她长大后,出个嫁将将就就,凑凑合合,窝窝囊囊,还要做贼似的躲躲藏藏!
顾骁越想越气,气得直咬牙。
偏生虞城不知他此时心情。
虞城的信息又发过来:任隽的养父母已来岛城和我们见过面,他养父是和砚书爷爷一样的儒商,他养母是大学教授,知书达理,我们双方父母对彼此都很满意。订婚会在岛城订,结婚的话,婚礼在岛城办一次,去京都再办一次。俩孩子情投意合,婚礼当然要大婚,办得风风光光。到时我会给你们全部下请帖,给俩孩子热热闹闹!
顾骁眼白都气红了!
凭什么?
凭什么任隽一个奸佞之人的后代,却能风风光光地大办婚礼?
而他的楚楚办婚礼却要躲躲藏藏,不敢声张?
顾骁道:你们不怕他是宗鼎之子的消息走漏,会影响你家股价?
虞城嫌打字手累,把电话拨过来,说:“怕什么?宗鼎一早就将他送人了,他是弃子。若被曝光,他正好可以登报和宗鼎撇清关系,趁机拿身世问题做一番文章,虽出淤泥却不染尘污,反正他履历很漂亮,学霸、军校高材生。我现在就怕他的身世不被曝光,一旦曝光,他以前受的那些不公正待遇,都可以洗清了。就因为孩子生父有问题,学校就勒令他退学,全都孤立他,这是人干的事吗?”
顾骁心中暗暗称奇。
这大城子脑回路果然清奇!
他想,盛魄的邪教身份以后若被曝光,能否也这么操作?
这事得回去好好考虑一下。
他想得出神,这一出神,便放松了警惕,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站了个人。
是任隽。
任隽手中拿着一瓶水,过来给他送水的。
却意外听到顾骁手机中虞城的话。
他心中一时百感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