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对这个苹果的兴趣,远大于眼前这个俘虏的生死。
一旁的伊丽莎白唇角勾起,笑声清脆。
她踩着高跟军靴,走到威廉上校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是看小丑般的怜悯。
“大英帝国?皇家海军?”
“哦,我亲爱的上校先生,你是不是在哪个偏僻的殖民地待傻了?”
“你难以为你口中那个‘皇家海军’,可以对抗我们吗?”
威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
“胡说八道!我们伟大的帝国不可战胜!你们这些卑贱的海盗,休想用谎言动摇我的意志!”
“胡说八道?”
伊丽莎白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。
就在威廉试图用最后的理智,抓住这根名为“自欺欺人”的救命稻草时。
那个一直沉默着的东方男人,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段无关紧要的史实。
“威廉·特纳三十八岁,生于伦敦一个没落贵族家庭。”
“十五岁加入皇家海军,因镇压印度土著起义‘表现英勇’破格提拔为少尉。”
“二十五岁晋升上尉,迎娶东印度公司一位董事的女儿官运亨通。”
“三年前通过你岳父的关系调任南洋,担任这支‘远东巡逻舰队’指挥官。”
“任务是清剿海盗,以及。。。。。。为你们来自‘另一个世界’的神秘‘合作伙伴’,提供保护与服务。”
林臻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颗精准的子弹,击碎了威廉心中一层又一层的防御。
他惊恐地抬头,看着林臻。
那眼神,不再是看一个野蛮的敌人,而是在仰望一个无所不知的魔鬼。
他怎么会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