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每次都会留下痕迹。
齐律说,不能白亲。
还说,做过的事都会留有痕迹,这些是他作为丈夫的证据。
他总是为此感到很骄傲。
但眼下绝对不可以,婚后的齐律毫无顾忌,也从来不克制。
体现在方方面面。
“别担心,老婆。”齐律变戏法似的从座位下方的手提袋里抽出一块黑色披巾,充满欲色的眸子里带着早有所料的得意。
下一秒,肩膀被他舔舐。
手被他牵着挂到了脖子上。
骨节均匀的大掌将晚礼服的裙摆推叠到细软的腰间。
皮带上的金属扣发出特有的声响。
宋尽欢猛地后背紧绷,耳边是齐律沙哑的声音,带着不怀好意道:“别挣扎,待会儿还要上台,太乱会被发现哦~”
哦个屁!
她说话的调子开始变样,带着喘,但还是努力反击道:“既然知道要上台,什么事不能等结束以后再来?”
虽是如此说,但顾及到双方的脸面,揪着他后领的手松了力道,改抓他的头发。
他像是毫无所觉一般,沉声笑了笑,然后掐着她的腰突地往下一摁。
“唔”的一声冲破喉咙,甜腻得厉害。
“老婆放心,结束后,不会少了你的。”
齐律现在说话真高级。
但宋尽欢已经顾不上了。
她从来不知道,后座的座椅上也能发出那么可怕地动静。
为了速战速决,齐律的每一次进攻都带着势不可挡的戾气。
清冷的月光落在车顶上。
结束后,宋尽欢小脸嫣红地看着他整理裙摆,又看着拿出另一套制服。
宋尽欢在心底默默竖起一个中指。
齐律有条不紊地整理好后,抱着宋尽欢回到副驾驶座上,四面车窗大开。
他趁着扣安全带的时候,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又亲。
随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宋尽欢常用的口红,抬起她的下巴,神情专注地细细上色。
垂在眉眼上方的发梢微微湿润,鼻梁高挺,薄唇上还沾着她的口红。
只是上着上着,眼神又开始不对劲了。
宋尽欢立马回过神来。
齐律收好口红,抬眼便看到她警惕的目光,不禁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