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鹤顿了顿,默默补充道,似乎有些贪心,后面的一部分若是无法实现也没关系。
他会努力做好属于他的那一部分。
男子又认认真真地磕了几个头,出来的时候额头上红了一块。
宋尽欢一眼便发现了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没想到玄鹤拜得这般认真。
“怎这般看我?”玄鹤不太自在地抖抖袖子,整理衣襟。
宋尽欢仰头,食指伸出去。
玄鹤欲后退的步子硬生生顿住。
被她亲近的渴望终究打败了要奉守礼节的理智。
直到额间被略带凉意的指腹触碰。
玄鹤眸底簇起一抹惊人的亮色。
“这里红了。”她说。
玄鹤喉结滚动,心想太行寺的月老果然灵验。
这还没下山呢,少女便要亲近他。
“方才磕的。”
宋尽欢收回手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玄鹤唇角噙笑,“嗯。”
瞧瞧,在少女的心里,他们已是一体。
回去的途中,仍是各自的马车。
到了相府门口,玄鹤目送着宋尽欢进门。
三斤看了都稀奇,“如此温吞的性子,怎么都不像是个运筹帷幄之人。”
宋尽欢:“看起来很可爱啊。”
“他之前总是冷脸,看着就可怕,现在多平易近人。”
三斤有种不祥的预感,提醒道:“宿主,这很有可能是温柔陷阱。”
先麻痹宿主,让宿主放松警惕,然后再伺机出动,等宿主反应过来的时候,晚了。
宋尽欢仔细想了想,玄鹤也算不上温柔。
……
玄府,东厢房。
云七脸色苍白,纱布从他的胸口横过,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亦是触目惊心。
玄鹤推门而入。
云七行礼,“大人。”
玄鹤:“伤得很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