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碗,用筷子夹了个焦圈,也就是炸小油条,金黄酥脆,咬了一口,把她的整个人都给酥麻了,一手端起豆汁喝了一口后,再去夹一筷子咸菜丝,辣且咸,再次端着豆汁吸溜一口。
这才放下豆汁的大碗,感受着那久违了的美味余韵。
看见周北平还在看着她,不由说了一句:“别看我,快点喝啊,那豆汁凉了那就真的不能喝了。”
其实刚才朱莉大婶端过来的时候,就有点酸馊的怪味从桌面上传到他的鼻头里,本来想着要不就蒙过去不喝这玩儿算了,那曾想着唐九还在等着他呢。
看了一眼唐九,想着,这玩儿如果不能适应的话,那后面都不知道会受多少的罪。
看着唐九那充满鼓励的目光,他端起了大碗,刚凑近嘴巴的时候,那酸馊的怪味直接就冲入了他的鼻头里。
或者可能是一直就放在他的前面,那一种味道一直地闻着,这时的他居然是不觉得太难闻呢。
嘴巴凑过去碗边,轻轻地浅尝一口,酸酸涩涩的,砸吧砸吧了几下嘴巴,等到嘴里的豆汁完全咽下去后,前面那酸涩的味道慢慢地褪去,一股豆子的清香充盈到嘴巴里。
这时,边上的唐九在指点着:“再吃一口焦圈,然后又喝上一口豆汁,再夹一筷子咸菜,然后又喝上一口,这样才可以偿出美味来。”
真不明白,不就吃个早餐吗?这些人就连吃个早餐都能玩出花来。
心里想着是一回事,实际上还是按着她的话来做,还别说,豆汁的清香,焦圈的酥脆,咸菜的咸辣,三种不同的美味就这样的混合在一起,在他的口中形成一种独特的风味。
看着她还在那滋滋悠悠地吃着,抬手看了一下时间,皱着眉着地说了她一句:“你还是快点啊,要不真的要迟到了。”
那知道唐九听到他的话后,看了他一眼,才慢条斯理地对着他说道:“那个我今天是去办手续的,并不是去上班,所以并没有迟到这么一说。”
说完后,用手撕着一小块一小块的焦圈,放入口细嚼慢咽,不时地来上口豆汁,再去挑上几丝咸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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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你买个闹钟是什么个意思,买回来也就算了,还要调好弄得今天早上早早就开始闹铃。
当然,周北平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,虽然是不敢去说她,但是不妨碍他用着那幽怨的眼神看着她。
看着周北平那一副的表情,唐九捂着嘴巴“噗哧”一声地笑了出来。
虽然不说可能他也不会去怪她,但是她还是觉得让他知道的为好:“那不是我昨晚一时间给忘记了,这个还是刚刚你说的时候我才记起来的。”
看着那越来越阴深的幽怨眼神,唐九就越发地笑了起来,眉头一挑就朝着他说道:“怎么的,你这是准备找我麻烦了吗?”
周北平把手拿着的焦圈两口就吃进了肚子里,再端起餐桌上的豆汁一口喝个精光,轻轻地“哼”了一声,故作凶恶状地对着唐九说道:“晚上再收拾你。”
而这时的唐九早就不是之前那样的一个黄花大闺女那么的害羞了,双目含春地盯着他,用着自己的食指朝着他不停地勾着。
吗呢!这个妖精!
周北平咽了一口口水后,看了一眼,只看见艾玛大婶正在厨房里清洗着东西,而朱莉大婶也在大厅里搞着卫生。
大白天的,等一下她还要去单位呢,算了,白日不宜那啥啊。
唐九看着周北平那副模样,那里不知道他想打的什么主意,不由地在桌底下用着她的光脚稍微用了点力地踏了过去。
那里知道,这一脚却是踏空了,周北平他家里的这张餐桌可是一张大餐桌,她的脚就差了那么的一点才可以够得上,就因为够不上,连她那人都差点都带出下去。
周北平看着唐九那可笑的举动,就知道她是估计错误了两人间的距离,不由得一下就笑了声来“哈哈。。。”。
唐九看到他还在那里笑,把嘴一抿,脸一有着点点的痛苦状。
周北平看着不对劲,忙地从自己这边起来,快步走了过去,从她的后面抱着她的双肩,才往上提起来,忙着问道:“你没有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