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现在在谈事情啊,不要有这种走向。
琴酒取出手指,看了一眼湿漉漉的指尖,手指轻轻地按上花见月的后颈,他凑过来舔了舔花见月的唇,声音微哑,“你不用管这些。”
花见月往后靠了靠,他说,“你带着我去做危险的事情我总要关心自己的安危。”
琴酒掌心下移,“嗯,现在也该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危。”
“Gin,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说。”花见月偏过脸,“现在不要做这种事。”
琴酒松了松手,他低头亲了亲花见月的唇,“带你去衣帽间看看。”
“Gin。”
琴酒拉着花见月来到了衣帽间,他拉开衣柜,露出满墙的、各式各样的衣服和配饰,
琴酒从花见月身后抱住了花见月,“如果不喜欢,再换别的……你要是有喜欢的,我会帮你找来,我有足够的能力把你养好的。”
他就差说你不要离开我了。
但是这句话琴酒不可能说出来,让他像败犬一样求着花见月不要离开,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。
花见月安静的看着满墙的衣服,尽管他在服装店的时候就意识到琴酒应该是为他准备的,可在知道他消失的是三年而不是三天时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三年杳无踪迹,不管怎么说还在坚持的人都是相信他还活着的人。
真是不可思议。
“如果你还有喜欢的……”
“Gin,已经完全足够了。”花见月打断了琴酒的话,他和琴酒此刻还能心平气和的谈论着了,“你其实不需要做这些的。”
琴酒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,大概是因为花见月已经在他身边了,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把花见月抱了起来。
“Gin。”
“你该休息了。”琴酒说,“我也是。”
……
琴酒大概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,这一觉竟睡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他醒来的时候花见月就在他怀里,一动不动的看着他。
“……”琴酒低头问,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花见月说,“饿醒的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琴酒顿了顿又说,“这并不代表我原谅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