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难受吗?”琴酒轻声询问着,“那里不舒服,告诉我?”
花见月没有说话,他的手指按在了冰冷的台面边缘,指甲有些泛白的,他俯身咬紧了自己的手臂。
胸膛也碰到了泛凉的大理石,他呼吸颤抖着,试图让自己好受点。
“是这里难受吗?”琴酒自身后抬起花见月的下巴,眸光暗沉,“还是更里面?”
花见月克制不住的呜咽了一声,“Gin,不要……”
“别担心。”琴酒把少年完全钉在自己的刃上,他说,“我漂亮的小妻子,不会让你太难受的。”
花见月眼底的泪水凝聚成泪珠,然后滚落了下来,落在厨台上。
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,越是这种时候那种感觉越是明显,他的目光从厨房的窗户看出去。
他好像对上了一双蓝灰色的眼睛。
好像是……小景。
这个想法吓得他几乎要从那种被弄到崩溃的状态中惊醒,但很快又被琴酒扣紧了腰。
——一定是错觉吧。
肯定是错觉。
小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。
他这么想着,却抬手抓住了琴酒的手臂,“Gin……去房间……”
去房间才行,这里太丢脸了。
琴酒俯身亲吻花见月光滑漂亮得蝴蝶骨,那过分白皙的皮肤因为灼热的呼吸而泛起浅粉。
去房间?
他可没打算放过他。
……
在厨房累得不行的少年伏爬在他的胸膛上,白皙的脸被胸膛压出一片红。
琴酒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花见月的长发,他能感受到花见月贴着他的心跳,是人类,而不仅仅是没有心跳的幽灵。
是脆弱的、轻易就会死掉的人类。
必须被好好保护着才行的。
保护……琴酒眼底的神色微暗,即便是花见月背叛他、欺骗他之后,他依旧还想着要保护花见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