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会担心你和我抢吗?”
狱寺隼人不知道为什么就生气了。
花见月:“。”
他轻轻地眨了眨眼,“狱寺先生,可以摸摸腹肌吗?”
狱寺隼人:“?”
他还在生气,为什么花见月突然说这个?
而且腹肌……腹肌怎么能随便给人摸?
狱寺隼人的耳朵又红了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没什么意思啊。”花见月说,“只是狱寺先生有的我没有,而且狱寺先生锻炼得这么好看,我很羡慕。”
他那双绿瞳亮晶晶的,看起来真挚又诚恳,看得狱寺隼人耳朵的红蔓延到了脸颊。
……这个花见月,怎么、怎么这么看着他,真是太奇怪了。
“你的手不痛了吗?”狱寺隼人问。
花见月说,“摸摸腹肌就不痛了。”
这个人真是……狱寺隼人轻咳了一声,“都和你说了你也可以有……摸吧!”
说完这句话,狱寺隼人紧紧闭上了眼睛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。
花见月觉得好笑,他用没受伤的手碰到了狱寺隼人的胸膛,本来还软着的胸肌一下子就绷紧了。
“狱寺先生。”花见月的指尖轻轻地滑到狱寺隼人的腹肌上,“手感很好诶……”
什么、在说什么啊?
狱寺隼人耳朵红得要滴血了,他忽然抓起西服,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,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样子。
花见月:“诶?”
他不明所以的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狱寺隼人这是……怎么了?
不过手感真的很不错嘛,花见月摩挲着指尖,没忍住笑了起来,这位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,虽然看起来很凶,但意外的,好像是个很纯情的人嘛。
……
晚餐之后,花见月回到云雀恭弥的办公室时,有只小黄鸟站在桌上。
他记得,这是云雀的那只叫云豆的小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