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寺隼人的脑袋里都是空白的。
他只知道自己把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,感受着那身肌肤,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,他亲了亲花见月的耳垂,亲向花见月的唇,呢喃着,“喜欢……”
“可是狱寺君之前明明是我说变态的。”
狱寺隼人不语了,他把怀里的人按在了床上,又亲又舔又咬。
那双眼很快浮现了水光,眼尾一片红,低低地叫着狱寺君。
狱寺隼人吻上花见月的耳垂,声音有些哑,“我做你的新老公,我会比xanxus做得好的,我不凶你。”
青年没说话,只是颤抖着长睫看着他。
狱寺隼人的手指滑过青年尾椎骨处,哑声道,“叫我。”
花见月勾着他的脖子微微撑起身体,在他耳边如同呢喃般的叫着,“狱寺君。”
“不是狱寺君。”狱寺隼人说,“是新老公了,要叫老公。”
那道柔软的声音极低的叫着,“老公。”
狱寺隼人的脑子一下子炸开了,他猛地坐起来,他抓紧了被子,看着空荡荡的、漆黑的房间。
他……喜欢花见月?
他还想做花见月的老公?
这是梦吧?
果然是梦。
一股难言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袭来。
他居然……居然做了这样的梦。
如果被花见月知道的话,肯定会把他当做变态的。
但是,竟然只是梦……只是梦。
说不清的失落填充着狱寺隼人的心脏。
他起身倒了杯水,抓了下头发,然后,他看到了精神抖擞之处,有些狼狈的捂住了脸。
这根本就是、根本就是真正的变态。
绝对不能让花见月知道他居然对了这种梦,绝对不可以。
狱寺隼人转身,踏进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