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雀恭弥的目光落在了花见月的小腹上,他问,“你会生孩子吗?”
“啊?”
花见月脑子都懵了一下,甚至差点没反应过来云雀恭弥问了什么,等他意识到云雀恭弥说什么的时候,他满脸都是空白,开口时甚至有种不确定感,“云雀先生,我记得……我是男人?”
云雀恭弥面无表情,“嗯,男人不会生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为什么突然话题转成了男人会不会生孩子了?
花见月跟不上云雀恭弥的思路。
强者的思想都是这么……这么跳脱吗?
云雀恭弥看起来不像是很跳脱的性格啊。
花见月更倾向于自己其实幻听了。
他安详的给自己的吊兰浇水。
“浇太多了明天还活得了吗?”
花见月手一顿,低头,“还好,还好,也不是很多。”
他有些心虚的放下手中的水壶站起来,也不知道是不是蹲的时间久了,他的脑袋一阵眩晕,眼前一片漆黑,这种心慌的感觉太熟悉了,是低血糖。
花见月慌忙扶着墙,想要等这阵眩晕感褪去。
但是恶心感没有褪去,他只感觉自己被人扶住了,那个人把他半抱进了怀里,然后他嘴里尝到了甜味,他下意识的抓住了对方的衣服。
等彻底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好一阵了。
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还靠在云雀恭弥的怀里,慌忙就要起来,“云雀先生,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云雀恭弥按了按花见月的肩,看起来好像有些不悦,“别动。”
花见月舌尖还残留着甜味,他没有强行动,只是问,“云雀先生给我吃了什么?”
云雀恭弥的目光移动了一下,平静道,“你放在抽屉里的巧克力。”
花见月哦了声,对,他之前放面包的时候还放了几颗巧克力在里面备用。
他转了下脑袋,看到了站在桌上的云豆,云豆还在啄着桌上的面包。
心慌的感觉也慢慢地散去了,花见月抓了下云雀恭弥的衣服,鼻尖轻轻地耸动了一下,云雀恭弥身上好像没什么味道……香水的味道也没有。
“乱嗅什么?”云雀恭弥不轻不重的语调在花见月头顶响起,“你是小猫小狗吗?”
花见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