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鼻尖有些出汗,他低低地嗯了声,勉强放松。
虽然那种事情都做过了,可是青天白日的看着上药……还是有点羞耻了。
更何况手指……
花见月咬上手臂,还是没能克制住喉间的轻吟,沢田纲吉的手指僵硬了一瞬,呼吸更沉了,他的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“小月,”沢田纲吉的声音轻不可闻,“咬得太紧了。”
花见月的耳朵一下子烫了起来,瓮声瓮气的说着,“都……都说了我自己来了。”
沢田纲吉闷闷的笑了一声,“所以小月不让我帮你是因为担心我会受不住诱惑吗?”
“我,我没有这么说的。”花见月的声音还是闷闷的,“十代目,你轻点……”
沢田纲吉动作放轻了许多,他这次顺利的将药送进去了,取下指套的时候呼吸都是急促的。
花见月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,抬着水盈盈的眼睛看着沢田纲吉,“十代目,谢谢你。”
沢田纲吉喉结动了动,他俯下身,极轻的吻落在了花见月的唇间,轻声说着,“我应该做的。”
他亲了之后站起身,又朝花见月笑了一下,“我知道你最近在和山本学习剑术,今天还能去吗?”
“休息一会儿就好了。”花见月说,“十代目放心,我没有那么脆弱。”
沢田纲吉揉了揉花见月的长发,他拉了被子给花见月盖上,“那你好好休息,晚些时候我再来给你上药。”
“不用上药也没关系了。”花见月抓住沢田纲吉的西装外套,抬起脸,说话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,“十代目,其实我那个……恢复能力还挺快的。”
甚至白兰还说过,天生适合做这种事……啊,那个白兰在床上还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的。
沢田纲吉的耳朵红了红但也很坚持,“到时候我会先来看看。”
花见月拗不过他,只能答应下来。
沢田纲吉一走,花见月又安安稳稳的睡过去了。
在这里睡觉真好啊,不会被人打扰的……能睡得很好。
花见月再睁开眼的时候狱寺隼人就坐在床边,被一大片阴影覆盖着,像男鬼一样。
花见月被吓得一个哆嗦,“狱寺君,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狱寺隼人的绿瞳转动了一下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在等你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