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像现在他们这样吗?
狱寺隼人掐上了花见月纤细的腰,他的声音低哑,“就算是你讨好我,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你的,你这个坏男人。”
花见月屈起没被束缚的腿,微微歪了下脑袋,他说,“狱寺君话好多,不和我做吗?不做的话就下去吧。”
狱寺隼人:“……”
他又生气了。
他一口咬在了花见月的胸前。
花见月推了推狱寺隼人的脑袋,胸膛起伏着,“狱寺君,你是狗吗?”
狱寺隼人不咬了,他改为舔了。
花见月在舔舐中抓了下狱寺隼人的头发,“狱寺君,那边也要。”
狱寺隼人冷哼了声,松开花见月,他说,“你现在是阶下囚,阶下囚可不应该提要求。”
花见月无声的笑了下,他闭了闭眼问,“狱寺君,我们还是朋友吗?”
狱寺隼人好像更生气了,力道都变大了,他咬牙叫着,“花见月,现在我们做的这件事朋友不能做!”
花见月睫毛颤颤的,“狱寺君……没有人规定朋友之间不可以做这件事。”
狱寺隼人的脑袋往下移动了,他还按住了花见月的手,不允许花见月来推他的脑袋。
花见月的腿心那点肉敏感又柔嫩,被亲一下花见月都会颤抖得厉害。
狱寺隼人的鼻尖从那片软肉往中间移动了。
花见月的手动不了,只能动动腿,然后用极轻的声音小声的叫着,“狱寺君,不要舔……”
狱寺隼人似乎没有听见花见月的手,他空了一只手按住了花见月的腿。
他很想嘲笑一下花见月说着不要,但是水却那么多,但他没有说出话来。
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满目迷离的青年,对自己的技术颇为有信心,还好他在意识到自己喜欢花见月以后专门看这些学习了一下。
他的呼吸间都是花见月的味道,这让他更卖力了些。
花见月的脚趾都绷紧了,呜咽的哭着,“狱寺,狱寺可以了……可以了。”
他的身体因为狱寺隼人的舌头而彻底化成了一滩水。
他的腿也没力气的落在了床上,只能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喘气。
还没开始,但是已经觉得精疲力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