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连多看一眼肉瘤都会害怕,更别提现在肉瘤在他的怀里往上蹭着,他努力想要压制着过分急促的呼吸,从空白的脑子里分出一点清明之色来。
“可是妈妈好难受,可以松开妈妈的手吗?”花见月声音更轻了,“你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对不对?”
肉瘤上钻出一只黑溜溜的眼睛,眨了眨,“妈妈会摸摸我吗?”
花见月笑得比哭得还难看,他说,“会。”
这团肉瘤瞬间高兴起来,小心翼翼地松开了些花见月的手,“妈妈不痛哦……”
紧缚着的手被松了松,花见月心头的恐惧勉强去了些,他在那只期待的黑溜溜眼睛中,颤抖着手摸上了蠕动着的肉瘤。
“妈妈……妈妈。”
肉瘤眷恋的呼唤着,“我的妈妈……”
它忽然又尖叫起来,“妈妈,有人来了,有人想抢走我的妈妈……”
刚刚松开的手又被束缚住,几乎是一瞬间,花见月被肉瘤和触手完全包裹着。
黏糊蠕动的肉瘤让花见月快要喘不过气来,自然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他想要咳嗽,想要呼吸,可他的手动不了,嘴也动不了。
几近崩溃和晕阙。
他只能听到那团肉瘤在尖叫着,“妈妈是我的,妈妈是我的……我的,我要带妈妈离开这里。”
离开这里,离开这里之后呢?
这个咒灵会杀了他的,肯定会的。
他不想死。
不想死。
救救我吧,他在心里这么崩溃的想着,谁都好,救救我。
肉瘤的尖叫声传进了他的耳中,他的心脏。
身体骤然被松开了。
花见月被人抱进了怀里,他不知道抱他的人是谁,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难受。
他抓紧了男人的衣服咳得眼泪都掉出来了,最终还是没忍住放声大哭。
伏黑甚尔僵着手慢慢地拍了拍花见月的肩,声音很沉,“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