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轻呵,“什么叫做错事?”
“……”夏油杰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五条悟,“你心里应该清楚我说的什么,你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立场。”
五条悟靠在车盖前面,他长腿一伸,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乱七八糟的。”
夏油杰:“……”
花见月是准备去学校的。
伏黑甚尔看见窗外的人,面无表情的给花见月打好辫子,心底有种难言的厌恶感。
“既然他们要来。”花见月抬头看着伏黑甚尔,“那么甚尔先生你可以不用一直看着我的。”
伏黑甚尔垂眸看着花见月的长睫,“他们一来你就不需要我了吗?”
“不是啊。”花见月说,“之前你不是说自己也要接单子什么的吗?这样的话……现在你就有时间去干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“我现在的事情就是保护你。”伏黑甚尔神色平静,“毕竟你可是付了钱的,那么大一笔钱呢。”
既然伏黑甚尔自己都不在意,那么花见月也不再劝了。
出门的时候,伏黑甚尔把他的包挎上了。
“包我可以自己拿的……”
“你付了钱我总要给你做些什么。”伏黑甚尔说,“更何况,你脚刚好,包很重,到时候又疼了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
包很重吗?
脚会因为背包而疼吗?
虽然花见月觉得伏黑甚尔说的很夸张,但看着伏黑甚尔那张不笑看起来有点凶,笑了看起来更凶的脸,他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既然伏黑甚尔喜欢背包的话,他好像的确没什么可说的。
这样想着,花见月冲伏黑甚尔笑了一下,“谢谢伏黑先生。”
伏黑甚尔跟在花见月身后出门,他开口道,“如果继续用先生的话,说不定会被人发现是假结婚呢。”
花见月一怔,他的确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,而且叫习惯了好像有点改不过来。
他抿了抿唇,轻声说,“好的,我知道了……甚尔。”
伏黑甚尔的心情忽然就明媚了起来,以至于看到外面的五条悟都没有那么反感了。
五条悟笑盈盈的打开车门,“哥哥,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