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四只眼睛却落在了花见月的脸上,被水雾氤氲的脸庞光滑细腻,细小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滚落,坠入精致的锁骨之中,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身体上。
莹白如玉的身体在雾气中泛了一层浅浅的红,看起来……很好吃。
两面宿傩舔了舔唇开口说,“小兔子,过来。”
花见月僵在那里,漂亮的绿瞳里布满了惊惧,他甚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,只能看到窗户上映出里梅的影子。
没有人能帮他的。
“过来。”难得有耐心的两面宿傩抬了抬下巴,“我不想说第三次。”
花见月咬了咬唇,只能慢慢地靠近了两面宿傩。
那两只手轻易将少年禁锢到了怀里,那一瞬间,花见月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。
脸上的那张嘴咬上了他的肩膀。
要被吃掉了,花见月的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几乎是本能的推了下宿傩的脸。
微弱的反抗让两面宿傩抬起了眼睛,被这四只眼睛看着,花见月差点没哭出来,他颤抖着牙齿,“我……我不好吃的,真的,不要吃我。”
不要吃?
靠在后面的另外两只手也抬了起来,这次掐上了柔软的屁股,少年被吓得脸色发白的模样过分可口,两面宿傩舔了舔唇,觉得自己找到了新的游戏方式。
他的笑容称得上夸张和怪异,“小兔子,你真让我着迷。”
腹部那张大嘴伸出了舌头来,舔上了花见月的腹部,在僵硬之后,少年眼底露出惊惧之色来。
两面宿傩听见花见月轻轻的啜泣声,他听见花见月说,“我……我有丈夫,所以你不能,不能这样做。”
丈夫?
那是什么东西?
两面宿傩嗤笑,“相比起为你的丈夫保持着贞洁,看来你更愿意被我吃掉。”
花见月瞬间噤声。
他只是想要用这个借口看两面宿傩会不会放过他而已,事实上怎么可能呢?两面宿傩……本来就不讲这些伦理道德的。
花见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回去,他只能在心底轻声和伏黑甚尔说了抱歉。
我也没办法的,他这样想着,甚尔,如果能回去的话,还是到此为止了。
被舔得浑身泛红的少年并不敢反抗他,只能一边呜咽着呻吟一边落泪。
这样哭起来更漂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