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怔怔的看着面前眼含笑意的五条悟,他的唇动了动没说话,只是抬手,完全扯下了五条悟眼睛上的眼罩。
五条悟半遮了眼睛,目光落在花见月的唇上。
花见月看了那双眼睛半晌,别过脸轻声说,“你不要试图诱惑我……”
“哥哥禁不起诱惑吗?”五条悟低笑了起来,“会觉得对不起丈夫吗?”
怎么能……说这样的话,这实在是太没有道德了。
而且,明明是五条悟一直在说他和伏黑甚尔没有关系的,为什么一直要提起丈夫这个词,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?
花见月抿了抿唇,柔软的唇珠被压得颜色微深,“你不要说这样的话……”
“嗯?”五条悟轻吻了一下花见月的眼尾,声音很低,“我不说,毕竟丈夫失踪了这应该是哥哥的伤心事。”
花见月恼怒的瞪了五条悟一眼,“你……”
都说了不要说这样的话了。
他的话被五条悟堵回了口中。
被吻了。
被含着唇吮吸,那颗小巧饱满的唇珠仿佛能被吮出水一般,五条悟吻得很用力。
很甜。
五条悟想,比他吃过的所有甜品都甜,甜得他想要完全将之吃掉。
仅仅是吮唇珠根本不够,还需要更多的。
唇面、舌头。
相比五条悟来说,少年实在太过娇小了,几乎完全被笼罩着,只能看到华丽的羽织在颤动着,被压在身下的少年发出极轻的呜咽声。
花见月想叫五条悟的名字也叫不出来,一开扣不过是更方便了男人的舌头入侵,不给他丝毫思考的时间。
花见月的眼尾被迫挂了生理性的泪珠,五条悟的力道太大了,以至于花见月头皮有些发麻,他有种自己会被五条悟吃掉的错觉。
甘甜可口的甜水被尽数掠夺,直到吃无可吃。
五条悟才勉强松开那张被他亲到红肿的唇,看向身下的这张被亲得浮了一层绯色的面容。
花见月张着唇大口的呼吸着,湿漉漉的眼睫轻颤着,水光潋滟的眸光也轻颤着,脸上带了点微惧的看着他,“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