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的呼吸有些不稳,撑在洗手台上的手也有些软,他声音低低地叫着,“甚尔。”
单薄的睡袍被打开了。
伏黑甚尔问,“我帮你舔好不好?”
洗手台并不是一个适合更深入发展的位置,所以还是得回到床上。
柔软的、潮湿的。
伏黑甚尔的舌尖抵了上去。
他能感受到花见月身体的紧绷,还有搭在他肩膀上的双腿是如何的用力。
少年的腰肢不安分的扭动着,似乎是想要逃离这样的掌控,少年低低地呜咽着,“甚尔。”
被叫着名字的男人并没有半分放松,他的手指陷入少年柔软的臀肉之中,舌尖却更进去了。
花见月抬手遮住了眼睛,手臂被泪水打湿。
他有些恍惚的想,甚尔的舌头好长……
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,他只能遵循本能的抓紧了手中的东西,然后发出如同哭泣般的声音。
只是舌不行的。
花见月在心里这么想着。
但是舌头也回去了。
花见月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小月,好敏感啊。”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很喜欢吗?”
花见月眼底覆盖着泪水,却还是乖乖的点了下头。
伏黑甚尔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,想要占有花见月的情绪却尤其高涨。
他说,“小月其实很□□吧?”
花见月抓紧了男人的衣服又松开,他泪眼蒙眬的看着伏黑甚尔,“……给我,给我吃。”
曾经反应青涩的妻子如今已经能轻易的应对着这种事了,如同成熟的水蜜桃,咬一口能淋漓的汁水。
他看着身下轻喘着的美貌妻子,近乎虔诚的吻了上去,然后扣住了少年的十指。
灼热而滚烫的呼吸和吻,落在身上叫人难以忽视。
花见月身体轻颤着,漂亮的绿瞳里已经被泪光覆盖着,泪光在灯光下晃动着,已经看不清伏黑甚尔的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