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治打了个哈欠,“是是是,你觉得你把他照顾得最好。”
“我也没觉得我把他照顾得很好,”织田作之助看了一眼那部又振动起来手机,“既然你在这里,那么你看着他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要去解决这个吗?”太宰治指了指织田作之助面前的手机,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织田作之助拿起手机,“那个人就在附近,虽然从来没有出现过,但小月说,总觉得有人盯着他,这不是错觉。”
“那你把人找到之后……”
“报警,送公安局。”
太宰治又闷闷的笑了起来,“真是……行了,你去吧。”
织田作之助迟疑的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,太宰治赶人,“快走,我在呢,不会有事的。”
织田作之助颔首,离开了公寓。
那罐啤酒最终太宰治也没喝完,在听见房内传来低低地哭声时,他站起身朝里面走去。
房间里只有客厅里传出来的光让房间不至于太暗。
抱着被子小声啜泣的少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,发丝凌乱的散落在床上,看见太宰治进来,他胡乱的擦了下眼泪看着太宰治,但擦拭泪水似乎没用,因为眼眶里的泪水又掉了下来。
他坐起来,声音有些哽咽,“……织田作呢?”
“出去了。”太宰治说,“害怕?”
花见月垂下眼遮住了哭得泛红的眼睛,“……只是有一点点。”
“如果需要的话,”太宰治笑盈盈的展开怀抱,“我的怀抱可是能借给你的。”
花见月眨了下眼,让睫毛上的泪珠滑落下来,他慢慢地伸出手,抓住了太宰治的手。
“太宰。”花见月轻声的呢喃着,“我最近……变得很奇怪。”
太宰治轻轻地挑了下眉,“很奇怪?”
花见月垂下眼来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去,在下巴聚拢然后掉在被子上,他说,“我不敢和织田作说……”
如织田作之助所说,一直跟他在一起的只有织田作之助,但他不敢和织田作之助说,更不想去看医生。
如果被人发现的话,他肯定就完蛋了。
怀着这样的想法,他下意识的想要告诉他一直以来最信任的人。
“他现在不在,你可以告诉我。”太宰治说,“我是不会向他告状的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