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又闭嘴了。
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让森鸥外给他解决?任何人都可以,但森鸥外绝对不行的。
因为森鸥外是他视作父亲的人,是他的长辈。
森鸥外惯常用手术刀的手隔着睡裙的布料触碰着花见月的腰肢,他感受到了少年的僵硬,却还是搂住少年纤细的腰肢,把人带到了自己的怀里,轻轻嗅着少年身上的浅香。
他可爱的宝贝啊,明明紧张却又因为不想失去父亲而容忍他的靠近,真是……可爱极了。
花见月以为森鸥外那么抱着他他会睡不着,事实上他很快就睡着了,尽管似乎做了个虚无缥缈的梦。
第二天依旧是个大晴天。
大概是考虑到花见月要见心理医生,森鸥外给他穿了件并不夸张的长裙,把修长白皙的大腿遮得严严实实。
十点的时候,森鸥外为花见月预约的心理医生到了。
芥川龙之介又用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站在角落里。
花见月看了一眼对面的心理医生,又看了一眼芥川龙之介,轻声说,“芥川你能先出去吗?”
芥川龙之介道,“鄙人也不想在这里。”
“这个时候你不在这里也没关系,爸爸那边我会去说的。”花见月轻声说,“等医生离开之后你再进来好了。”
闻言,芥川龙之介转身就离开了房间。
心理医生冲着花见月温和的笑了笑,“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对吗?”
花见月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中原中也在看到花见月门口的芥川龙之介时皱了下眉,他说,“你守在这里做什么?当看门狗吗?”
“鄙人有幸,”芥川龙之介面无表情,“被首领安排来保护里面那位小少爷。”
这个有幸说得阴阳怪气的,中原中也冷嗤了一声,“保护为什么在外面?”
“首领为他请了心理医生。”
心理医生?
中原中也神色不明的看着那扇门,半晌,他靠在墙上等着那扇门打开。